褲子……褲子在哪裡？她低頭，看見自己還穿著那條純白棉質內褲，濕得黏在膚上，中央那塊深色痕跡擴散開來，像被水浸過。她紅了臉，趕緊拉起被子蓋住——她沒習慣只穿內褲睡覺，可昨晚……她好像喊了爸？喊「爸……褲子不見了……」？

        曉薇的手指越來越快，細細的指節在濕熱的肉縫裡進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在小木屋裡迴盪，像有人在抽水。她雙大張，膝蓋頂著被單，腰弓得像蝦米，口起伏得厲害——剛發育的小房晃動，頭了起來，像兩顆粉紅色的小櫻桃。

的。」

        他踢到鐵板了。

        另一邊，小木屋內。

        計畫本來是：媽媽受不了，爸在曉薇那邊忙，媽媽找不到人，就會去找他或姐夫。昨晚他故意不回訊息，讓媽媽急得發狂，結果……爸回來了，媽媽忍到爸回來，把爸當成最後一救命稻草。爸也忍住了，沒碰曉薇到底。

        但此刻他心裡卻翻江倒海，爸這反應完全不對。如果父親真的跟曉薇發生關係，一開始不會是這種言又止的平靜，而是帶著懊悔、憤怒，甚至直接動手打他再質問。可現在，爸只是愣住，眼神閃躲，卻沒崩潰，沒發狂，沒打他。這說明……爸昨晚跟曉薇發生了什麼，但並非「發生關係」。爸忍住了。媽也忍住了。兩個人都忍住了，才會造成昨晚那夫妻恩愛的一夜。

        她咬，腦子裡又閃過爸的臉——爸蹲在床邊，眼睛紅紅的，聲音啞啞的：「曉薇……爸幫妳……」她記得爸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下去，她腰一弓，「啊……爸……」然後爸的手進去，輕輕那顆腫腫的小豆豆，她就「嗯嗯」地叫，噴了，噴得爸手心黏黏的，像糖漿。她當時哭了，卻笑得開心：「爸……不癢了……」

        曉薇睜開眼，陽光從窗縫漏進來，刺得她眯起眼睛。她太陽，腦子像被霧裹住，只剩昨晚零星的片段：她脫下外褲，下面忽然癢得要命，像有蟲子在爬；她抓了幾下，完全止不住，於是手指……伸進去那個禁忌的私處內。那一瞬，她的腦袋「砰」地一聲炸開，手指伸進去的瞬間，強烈的多巴胺分讓這個小女孩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啊……這是……什麼……啊……啊……」她記得自己叫出聲，聲音又軟又細，像小貓撒嬌，卻帶著點陌生。她當時只想止癢，卻沒想到……那熱會一直往上竄，竄到口，竄到腦門，讓她軟得站不住。

        漢文忍不住在心裡了口哨：人……真的比他想的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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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躺在床上，呼還沒平，內褲濕得黏在膚上，像第二層膚。她指尖還停在口，輕輕按了按——「嗯……」一聲細細的息，像小貓打呼。她不懂那是什麼，只知……昨晚爸的手，比她自己舒服多了。熱熱的、顫顫的，像在撫摸什麼寶貝，讓她全發軟，夾得更緊，像要留住那感覺。

        漢文笑得溫柔，卻藏著點冷意。他轉頭，看著溪水裡的倒影——自己的臉，乾淨、無害，像個好兒子。

        她咬，腦子裡閃過爸的手——溫熱、顫抖，像在摸什麼珍寶。她記得爸蹲在床邊，指尖隔著內褲按下去，她全一顫，夾緊他手腕，像怕他跑掉。爸說：「曉薇……爸幫妳……別怕……」她點頭，眼睛亮亮的，然後……那熱從指尖竄進來，像電，讓她腰弓起來，「嗯……爸……那裡……好舒服……」她噴了，噴在爸掌心，熱得她哭出來，卻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