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動作一僵——漢文的那句話，像鐵鎖，鎖住他最後一點理智。他現在……算強迫嗎？他還沒完成漢文的約定：先幹妹妹，再回來幹岳母。如果漢文知他強迫岳母……會不會把「女婿跟岳母偷情」的事告訴品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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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芬站在浴室裡，水從頭頂沖下，像冰冷的針，一針一針刺進膚。她閉上眼，深呼，讓水沖刷掉剛剛那黏膩的熱意——指尖還殘留著自己體的膩，她用力搓洗，像在洗掉罪證。

        「啊！」他低吼一聲，終於……退開了。

        「不能再想了……不能……」她關掉水，裹上浴巾，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紅著，眼底有疲憊的血絲。房在浴巾下微微顫，口還在輕輕抽搐，像沒餵飽的野獸。

        她咬牙，強迫自己想丈夫——李建國那張溫和的臉，那雙總是幫她蓋被子的手。可腦子裡卻閃過漢文低笑的聲音：「媽媽……妳夾得這麼緊……」。她猛地搖頭，水珠甩開，像甩掉那些畫面。

        李淑芬咬，淚水過臉頰，聲音顫抖：「不要……媽媽……媽媽不能再錯了……」

        「妳這個……」他咬牙，聲音低得像野獸，「發情的老婊子，叫我來幫妳，然後又趕我走？我他媽是廁紙嗎？用完就丟？」

        她走出浴室，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涼得她打個哆嗦。床單上那灘水漬還在，像證據。她把濕巾丟進洗衣籃，躺回床上，拉緊被子——體終於涼了，可心裡那把火，卻像悶燒的炭，隨時可能復燃。

時噴在他小腹上，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可現在，她卻說「不要背叛品雯」？

        可她的口卻一縮一縮，像在抗議，像在求他進去。藥效還在燒，她體在顫，尖得發疼，體還在往外——理智在堤防，慾望在衝擊，兩邊拉扯得她快瘋了。

        門「喀」一聲關上，夜風進來，涼得刺骨。

        他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雞巴得發紫，動著像在抗議。他轉，背對她，低聲：「媽……對不起……我……我走了。」

        他腦子「嗡」地一聲，雞巴還頂在口，卻沒敢再進去。他息著，低聲：「媽……妳……妳真的不要？」

        承毅嚨發乾，盯著她濕透的口，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進去……幹她……她想要……另一個聲音卻在吼：「漢文會說出去……品雯會知……妳會失去一切。」

        「…老公，我好想要…」她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點鼻音，雙眼紅紅的，臉頰燒得厲害，口起伏明顯——剛剛自的痕跡還在，上那熱意沒散，卻不再是孤單的躁動。她伸手拉他，眼神裡全是信任：「今晚……忘記兒子、女兒……只有我們倆。」

        他用力扒開她大，膝蓋頂進去，大的陰莖頂上她濕透的口——她全一顫，口抽搐得厲害，像在抗議，又像在邀請。他正要「進攻」，腦子裡突然響起漢文那句話，像冰針扎進來：「你上了你的親妹妹之後，之後你與我母親怎樣，我會當沒看到，但是，你不能強迫她。」

        「冷……冷一點……」她喃喃自語，轉讓水打在背上，脊椎一陣發麻。尖因為冷刺激而，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燒得發疼。她低頭，看著水順著大內側下，混著剛噴出的愛，變成透明的細線，滴在瓷磚上。

        李淑芬躺在床上，息還沒完全平復，聽見門「喀」一聲開了。她抬頭——不是漢文，不是承毅，是李建國。那一刻，她心裡的火忽然變得溫柔，像找到了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