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息斷斷續續，鼻音噴出，像貓叫：「……嗯……嗯……爸……快一點……不……不是……我……我不要……」  她想說「停」，可口一緊，卻夾住他的手指，像在說：再大力一點……快一點……我想要……被愛。

        漢文一邊咬著烤肉，一邊跟陳小宇一家閒聊，語氣隨和得像老朋友：「陳爸，晚上來我們那喝酒吧？享受享受男人的時光——我爸那人，酒量不行，但愛牛，妳們一起拼一拼，保證熱鬧。」

        漢文笑著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見：「我知你的事。晚上我會叫小宇來我小木屋玩遊戲——帳篷內，只有你女兒一個。」

        漢文從木屋走出，臉上掛著那種鄰家男孩的笑，語氣和善得像在串門子：「陳爸，陳媽，你們好啊。」

        溪對岸，家人還在吃肉，沒人發現這一幕。  陳小宇轉頭，趁媽媽汪宜婷低頭撿肉，迅速把粉末灑進她杯子——無色無味，瞬間化。他低聲自語：「老師…老師…。」

        陳清達趕緊擠出笑容：「沒……沒什麼！漢文這小子，說要請我喝酒——男人嘛，聊聊心事！」

        他並不意外，陳清達是個妥妥的戀童癖，每個正常人心中都有一個黑暗面，可德跟理智會擋住這個黑暗面，不讓它顯出來，但陳清達這人不同，他完全沒有想要’隔絕’的想法，就這麼任由黑暗面增長，這種人，要對付簡直不要太容易。

        汪宜婷轉頭，笑得無辜：「老公，你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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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宜婷轉頭，臉上還帶著剛才喝下加料飲料的微紅，她笑得溫柔，像個標準的家庭主婦：「你是李老師的兒子吧？來來，吃肉吃肉！」

        陳清達結滾動，眼神閃躲——他想否認，想罵人，可嘴裡只擠出乾笑：「哈哈……好好，好好！」

        他說著，眼神卻不經意瞥向溪邊剛上岸的靜惟——她還軟，泳裝邊緣濕濕的，臉頰紅得像煮熟。陳清達結滾動，卻裝得若無其事，遞給漢文一串烤肉：「漢文，別客氣，當自己家！」

        漢文拍拍他背，笑得溫柔：「別緊張。妳女兒今晚會『不小心』一個人——你要不要……來接她？」

        漢文倚在木屋門邊，遠遠看著陳清達的手在水下動，嘴角上揚——他早查過陳清達四年前猥褻同事女兒的前科，那人本沒理智，黑暗面像野草，瘋長得沒邊。他低笑：「果然……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陳清達哈哈大笑，拍拍漢文肩：「好啊！我也想跟李老師的丈夫好好聊聊——這是男人的時間！」

        他說完，眼神掃過陳小宇——那小子正低頭，手裡還握著剛灑完藥的杯子。漢文嘴角微微一勾，點了點頭，像在說「幹得不錯」，卻沒出聲。

        陳清達子一抖，笑容瞬間僵住，臉色煞白——他抬頭看漢文，漢文那原本和善的笑容，此刻像條毒蛇，吐信的眼神直刺進他心裡。他腦子嗡嗡作響，剛才溪邊摸靜惟的畫面，像被按下重播：手指進出她口，她那細碎的「嗯……嗯……」——他以為沒人發現，可這小子……全看見了？

        陳清達嚨發乾，雞巴頂在泳褲裡，鼓得發疼。他低聲：「對……就是這樣……爸幫妳……別動……」  手指速度更快，拇指按上那顆小豆豆，輕輕一——靜惟全一顫，鼻音瞬間高：「……啊——！嗯……嗯嗯……爸……爸……不行……要……要來了……」  她咬住自己手背，壓住即將爆發的浪叫，只剩鼻腔裡的「嗯……嗯……」像在哭，又像在求。

        陳清達也恢復了那副阿沙力的長輩模樣，拍拍漢文肩，聲音爽朗：「來來，吃吃！平常小宇受老師照顧了——我們家這小子，笨手笨腳的，還好有李老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