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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粉末包進短褲口袋，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像在撫摸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彈。

        趁她背對，品雯湊近承毅耳邊，低聲：「老公，這幾個月憋得很辛苦吧……晚上……可以喔！」

        可是他——陳小宇卻可以。

        承毅眼睛一亮，雞巴瞬間了——他腦子裡閃過剛才車裡把岳母按在副駕，進她嚨的畫面；再閃過老婆孕肚頂著他，口夾得死緊的感覺。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像他這樣——岳母、老婆……全在他下叫。他滿口答：「好！好！謝謝美麗的老婆！」聲音壓得低，卻藏不住興奮。

        漢文走到烤肉架旁，夾起一串烤肉，咬一口，肉汁在嘴裡爆開。他眼神掃過人群——媽媽李淑芬正跟品雯、承毅聊天，聲音溫柔；爸李建國還在溪裡「扶」著曉薇游泳，手掌壓在她口，另一隻手抵著她縫，像在按摩。他嘴角微微一勾，袖口一抬，動作快得像抽煙——小包粉末倒進李淑芬剛剛放下的水杯裡，瞬間化，無色無味。

        漢文本得不到他媽媽。  因為媽媽會跟爸爸，夫妻之間理所當然。

在無聲邀請。他知，他會去。  不是為了漢文，是為了再聽一次「小宇……老師的……給你……」。

        下午的陽光還很燦爛，溪水潺潺，烤肉香氣四溢，一切都那麼溫馨。

        漢文低頭，聲音壓得更低，像在簽一份只有兩人知的合約：「那就這麼說定了。現在才下午，晚上……我會想辦法支開我爸。你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膽的去我媽的小木屋——他只要一喝酒，沒個幾小時是不會停的。」

        李淑芬嗯了一聲，起走向岸邊，泳衣勒得肉顫顫，沒察覺水杯裡的異樣。她彎腰喊：「建國！曉薇！上來吃肉了！」

        陳小宇結滾動，拳頭握緊粉末包——他腦子裡全是李淑芬跪在倉庫裡，他雞巴的畫面。他低聲：「好……我會放。」

        陳小宇站在原地，手裡的粉末包像燙手的山芋，腦中嗡嗡作響，像有千百隻蜜蜂在撞玻璃。他低頭盯著那小包無色粉末，剛才漢文說的每句話都在重播：「我會想辦法支開我爸……妳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膽去我媽的小木屋……」

        陳小宇忽然停住呼——等等。

        陳小宇的瞳孔微微放大。

        漢文轉離開，背影入烤肉架旁的人群，笑聲和炭火的噼啪聲掩蓋了他的腳步。

        漢文只說要支開「我爸」，也就是老師的老公。  他從頭到尾，沒提過要支開「你爸」——也就是我爸爸。

        他去老師的小木屋，敲著門，老師的丈夫不在裡面，在外面喝酒，開門的是滿臉紅，下體濕潤的老師……。

        品雯正靠在承毅懷裡，享受他手指肩的力，忽然瞥見弟弟那動作——她眉頭一皺，心想：漢文又想幹什麼？他現在不是想要跟我們就……就……，想到這她臉瞬間紅了，腦子裡閃過車上被漢文插屁眼、噴水噴到座椅濕透的畫面；又想：可能晚上要跟媽媽盡情……那個吧。嘆了口氣，她轉頭叫：「媽，去叫爸跟曉薇上來吃烤肉！」

        懦弱的小臉上，第一次浮現一絲扭曲的笑意。

        如果媽媽喝了藥，晚上會癢得受不了……可爸爸就在旁邊睡覺啊。……然後媽媽癢的就會跟爸爸…。

        那笑容很淡，很淺，卻像裂開的殼，裡面滲出什麼黑色的東西。

        「漢文哥哥……」他低聲喃喃，聲音細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還沒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