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嘴貼她耳邊：「姐姐，妳知嗎？妳現在這模樣——高挑、孕婦、被弟弟玩得一塌糊塗——比任何AV女優都浪。」

        品雯得厲害，聲音斷續得像要斷氣：「啊啊……拜託……快停下吧……晚上……晚上我會過來滿足你……不要在這樣了……」

        他故意拖長「姐」字，像在嘲笑她——她以前在外面低頭看著任何人的模樣，那傲視天地的女王，現在全碎了。

        漢文緩緩了出來，「滋」的一聲，混著淫水從口往外，滴在後座革上，像一灘白濁的證據。品雯氣吁吁地靠在椅背上，孕肚起伏，口濕得發亮，汁順著寬大的孕婦裝往下淌，尖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眼睛半閉，迷濛得像醉了，嘴微張，息斷斷續續——「嗯……嗯……弟弟……」

        他又頂進去，緩慢抽送——不急不躁，像在讓她自己沉淪。  車子繼續往前，山風呼呼。  爸在前座，曉薇還在哼歌。

        漢文的手伸進寬鬆的孕婦裝，掌心貼上她——房熱得燙手，汁「滋滋」往外噴，濕了他指縫。他輕輕搓，拇指撥弄尖，汁噴在他掌心，像在給他餵。他低聲：「姐姐，妳的……好甜。爸要是看見，會不會想喝？」

        漢文沒停，腰一沉，把她翻成側面——她側躺著，修長的長被他抬高一條，口還在滴白濁。他沒再進，而是對準後——那還沒合上的菊，龜頭抵住，緩緩推進，「噗滋」一聲沒入一半。她全一僵，口猛縮，熱往外噴，像在抗議，又像在求饒。

        她閉上眼，淚水落，聲音細得像蚊子：「漢文……姐姐……姐姐好癢……」

        漢文細細看著她——親姐姐，一米八的高，長還在顫，孕婦的肚子圓得像熟透的果實，小巧尖翹的房因漲鼓脹得快撐破布料。這畫面，簡直是愛裡最完美的角色：高挑、強勢、懷孕、卻被弟弟幹到軟，哭著求饒。他想起她在外面時，與男人在球場吵架的場景，男人仰著頭被她罵得灰頭土臉；現在卻躺在他下，口還在抽搐，汁滴在他手指上。他又了，雞巴腫得發紫，像從沒過。

，腰猛頂，「噗噗」噴進深處，燙得她痙攣——她高了，混著淫水「嘩」灑在後座，卻只能發出「嗯……嗯……」的悶哼，像在求饒，像在感謝。

        她的視線正好對上前座的曉薇——隔板擋著，曉薇什麼都看不見，只在哼歌，偶爾轉頭問爸：「爸！前面有沒有停車區？我要！」可品雯就是緊張，緊張得後夾得死緊，腸抽搐，像怕被發現——怕曉薇忽然回頭，怕爸忽然轉，怕這個家……瞬間崩塌。

        漢文笑得更深，頭過她角，另一隻手往下探，撫過孕肚，停在她口——指尖輕輕勾弄，帶出更多白濁：「姐姐，孩子是姐夫的，可妳現在……卻被弟弟滿。妳說，寶寶會不會知？知媽媽剛剛被她的親弟弟幹到噴水？」

        他湊過去，頭伸進她嘴裡，卷住她的，咕啾咕啾地，像在品嚐剛剛高的餘味。品雯本能地回應，頭纏上他，發出細碎的「嗯嗯」聲，像在求他「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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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雯全一顫，口又縮：「別……別說爸……」

        漢文低笑，嘴貼她耳後：「姐姐，在想什麼呢？就享受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