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韩凌熙的样子，他还以为学校里发生了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

        楼梯扶手是实木的，大厅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室内的装潢致又奢侈。

        “真的没有？”

        韩凌熙走到首饰架前，拿起一个镯子放在手心看了看。

        韩凌熙走进别墅，客厅里正在干活的佣人连忙上前，双手交叠放在腹，微微鞠躬：“小姐好。”

了下眼，没说话。

        裴佑沉默着，微微低下，眼神变得黯淡晦暗，说：“我知。”

        她上楼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一步走得很稳，目光逡巡，像是在仔细欣赏这栋房子。

        她变得瘦削了不少，重黑眼圈的眼睛不安地盯视，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守在别墅门口的佣人急匆匆地上前来开门，韩凌熙脚迈了出去，语气亲切地回他：“没有，你们忙。”

        像是怕被继续追问似的，他补充了一句：“和往常一样，今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她的目光看向镜子里。

        韩凌熙闭上眼睛深一口气，再睁开眼，镜中的自己又变了回来。

        裴正刚脱下双手着的白色手套放进扶手箱里，下了车，看见裴佑已经打开了后备箱。

        “还有，你要随时关注小姐的心情，人际交往情况，有什么异常就及时汇报给我。”

        ……从哪里开始呢？

        前方的梳妆镜映出她有些无无求的脸。

        裴佑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没有。”

        “没有就算了。”

        -

        面容白皙又年轻，神色里带着些稚，抿着，眼神却平静得像无波无澜的湖面。一刹那，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变了，变成了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这些首饰，在她们家破产后全都被拿去抵押还债了，一件都不剩，现在摆在她面前，像在提醒她，她迟早会失去它们。

        仆人毕恭毕敬地回：“还没有，夫人之前打电话说今天会晚点回来。”

        后备箱里并没有东西。

        韩家坐落于海宁市僻静的富人区里，寸土寸金的地界，一幢豪华庄园仿佛遗世独立地伫立在其中。

        她垂下眸，眼珠转了转，像在思索。

        裴正刚疑惑。

        一眼望去，别墅里只有干活忙碌的佣人，并未看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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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凌熙角抿了抿，“好，我知了。”

        她的房间主色调是浅紫色，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边摆放着丝绒沙发。衣帽间里分门别类摆放着她的衣服，鞋子，包包还有首饰。

        裴正刚上前关上后备箱门，语气沉稳：“没什么，阿佑，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今天小姐在学校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如果小姐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先告诉我，知吗？”

        韩凌熙下车后，车子驶离，开到韩家的地下车库里，在车位上停好并熄了火。

        车内沉默的气氛让裴正刚有些紧张，他继续说：“……小姐是有什么话要跟阿佑说吗？”

        她点了下，径直往前走，打算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又突然停下脚步问：“母亲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