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气息不稳的三人平复过来。顾琇尚在闭目眼神，逢云逢雨二人赤下榻，跪于他面前。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虚，待此事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特批为你二人削籍脱籍。往后可赴他乡，远离故土旧人，隐姓埋名，重获新生，亦能避开赵前余党寻仇加害。”

        湖州一案如今已办妥十之七八，眼下只差最后一步：趁其不备，一举拿下赵前及其党羽，务求一网打尽，不留漏网之鱼。后续只需稳固人证、封存物证，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员，便可结案。

        想到这里，顾琇不由也多了几分放松，这几日亦颇有闲情逸致地带着随去湖州周边游山玩水，登高访寺。

        两日后，一份与赵前频繁相交的官员名单送至顾琇案上。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美如花，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笛，一擅弄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狎玩对方。

        笛与箫原属礼，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物，现在却被用来插干花，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我只会有一个回答。”顾琇睁眼，面沉如霜。“换个条件吧。”

        感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验，他终于在逢雨内畅快出。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念，顾琇按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了两次。

        当然，他这么亦是别有深意，意在麻痹赵前等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疏于戒备，方好一举功成。

        据这份名单，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几名关键人物，又暗中接他们的家人与手下事，摸清了众人的日常行踪。一路尾随追查，顺利找到了私自冶炼铁矿的隐秘作坊，搜出未钤官印的私铸铁锭，并文书印信和记录往来收支的账本。不出他所料，参与私铁买卖之人，与河工贪腐一案的涉事官员或是往来勾结、私交甚密，或是兼二事、两通谋，都是些贪得无厌，蚕食社稷的蠹虫。

        逢云叩首恭敬回话：“大人明鉴，红袖招内，但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日后皆难赎。纵使凑齐高额价银，官府文牒亦久压不批，百般搪推诿。我们姐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姐妹两人面面相觑，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曾想峰回路转，非但得以削籍从良，更不必屈为人妾室，实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时感念万分，当即伏地深深叩首三拜。

        笛箫虽不及男子阳物硕，但对女子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逢云逢雨未曾料到依旧被拒绝，顿觉心灰意冷，两两相望，一时无语。

顾琇被后里的温存抚弄搅得热血上涌，他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逢云在后他菊的模样，被这幅淫的画面激起心中情，只觉得下意涌动。

        顾琇沉：“你们是否意在脱籍？”看着二人面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对。

        女子间的抚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但不的热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爱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贴的小意温存。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姐妹二人的请求？”

        “官脱籍从良，历来唯有三途：官府特批、自赎其、嫁人归室。官府特批机缘罕有，暂且不论。你二人为何不曾选择自赎一途？”

        心愿已了，见顾琇也完全不想留她们，逢云逢雨便离开了。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恤爱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横冲直撞。反而是察入微，两相顾惜。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但他的怜惜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宣，猎奇验罢了。

        不愧是红袖招的牌，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淫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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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美，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插，直干得姐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水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语毕，顾琇不再出声，静待二人考虑清楚。

        然而这世上大分男子都不明白这个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插猛捣便可令女子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两支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仿佛细长玉杵，在被干后充血发红的淫肉间来回进出，杵上全是淋漓汁水，顺着持杵的玉手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极舒服的满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