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大，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讓那塊濕漬閃出淫靡的光澤。

        小謙的結劇烈滾動。

        他忽然覺得口像被什麼狠狠堵住，又酸又痛，又混雜著一越來越強烈的、近乎扭曲的憤怒。

        ……為什麼？

        我明明是班上最乖、最認真的學生。成績最好，從來不遲到早退，上課認真聽講，連考卷都寫得工整乾淨。我暗戀玉晴老師那麼久，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意淫她穿著長裙的模樣，幻想她溫柔地對我微笑……卻從來不敢多看她一眼，更別說碰她一手指。

        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尊重老師，要當個好學生。

        可結果呢？

        這些平常就不守規矩、成績吊車尾、連上課都愛講話的壞學生——張彥翔、智穎、阿泰——現在卻能堂而皇之地把老師壓在石凳上，掀她的衣服，她的子，用手指隔著牛仔褲磨她的小……還能讓老師哭著求饒，卻又不得不親口答應「十分鐘」。

        他們不尊重老師，卻能肆意玩弄老師的體。

        而我……什麼都沒有得到。

        小謙的指尖冰冷，卻緊緊握著手機不放。眼前的畫面像一把火，把他心裡最後一點純粹的崇拜燒得扭曲變形。

        既然連這些壞學生都可以……那我呢？

        我比他們更喜歡老師……我對老師的感情明明更深……為什麼他們可以，而我只能躲在這裡偷偷看？

        空調的冷風像是無數針，透過米白色T恤被口水浸濕的纖維，扎進玉晴汗濕的背。她走在空蕩的行政大樓走廊，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牛仔褲襠那塊冰冷、黏膩且範圍驚人的濕漬，隨著她的步伐在深藍色的布料上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聽見後那三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像是在驅趕獵物進入最後的牢籠——她的辦公室。

        牛仔褲緊緊勒著她豐滿的大與，每邁出一步，糙的褲縫就摩著剛剛被反覆研磨過的感位。那塊深色水痕已經擴散到大內側，布料被浸透後變得沉重而冰涼，隱隱透出內褲的輪廓。玉晴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像在公開宣告剛才在涼亭裡發生的一切。她低著頭，雙臂緊緊抱住前那疊還沒批改的考卷，試圖用它們遮擋體，卻只讓T恤更貼在被得腫脹的房上。

        遠處走廊轉角突然出現一名巡邏的教官。玉晴的心臟瞬間提起，她下意識夾緊雙，步伐變得僵而怪異。那名教官只是隨意掃了她一眼，便繼續往前走，但玉晴卻覺得對方的目光像X光一樣穿透了她的牛仔褲，直直盯著那塊恥辱的濕漬。她幾乎要崩潰——明明沒有人真正發現，她卻覺得全校都在看她，看她這個端莊的女導師，穿著被學生玩弄到濕透的褲子，狼狽地走回辦公室。

        後的張彥翔低聲笑著，聲音剛好只有她聽得見：「老師，走慢一點啊。剛才在涼亭裡答應我們的，您可要好好記住……現在這副模樣走回去，才有意思。」

        玉晴咬緊下，眼眶又紅了起來。她加快腳步，終於推開辦公室的門，幾乎是跌進去似的關上門。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冷氣安靜地運轉著，帶來死一般的寂靜。她剛把那疊還沒批改的考卷放到桌上，還沒來得及一口氣，門就被從外面推開。張彥翔、智穎、阿泰三人跟了進來，反手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