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坐在副驾，尾巴蜷在膝，成了个茸茸的手机支架，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给家里那几个报行程。

        祁野川没再理会后那几个脸都绿了的男同事。

        连客套都没有，冷冷喊了对方大名：“三分钟，带人从你办公室到正门。”

        没一会儿，大厦里一阵兵荒乱的脚步声响。

        祁野川又颠了颠怀里的小姑娘：“我的人在楼下听狗叫，我这人护短，听不得。”

        那三人脸色各有各的彩，嚼被抓包，还被正主当场听见，最要命的是这人明明动了手，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抱着个小姑娘腻歪。

        “啧──”祁野川把牙磨得嘎吱作响，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可的，这帮嘴碎的下贱傻，嚼嚼到了芙苓耳边。

        芙苓撇了撇嘴，伸手摸了摸祁野川绷紧的下颌线：“芙苓的尾巴多，才不会，而且你不要打人，芙苓不信他们说的，你最好了。”

        嘴里的烟掐下来扔了，了芙苓乎乎的脸颊，把她的小嘴成个鸭子嘴，低哼：“怎么不跟我说到了？吓着你了？”

        车窗半降，初夏夜晚微凉的风灌进来。

        接着重新拨了泽南的电话。

        几个高模样的中年人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为首的一看见祁野川的脸，试探：“这是…怎么了？”

        把人稳稳当当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一手圈着腰，跟抱稀世宝贝一样，嘴上答应：“行，哥哥不打人。”

        再怎么说，一个靠关系进来的，也不该有这种直呼分公司老总大名的底气。

        懒得跟这种人废话，抱着人转往停车场走去，嫌恶丢下一句：“正阳门北大街，祁家祁野川，是你爹来了都得跪着喊爹的爷，狗的玩意儿。”

        “嚯。”泽南那笑出声：“你没自己先动手？还要我来，先给钱。”

        “那几个，开了，业内封杀，不好，明天总公司审计组直接进你办公室，你就等死。”

        那三人此刻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惊疑。

        说得温柔，可转面向那三个男同事时，眼底意又消失殆尽。

        “你发什么疯？”一开始被甩到墙边的人捂住发紫的脖颈站起，一子冲劲起来：“这儿有监控，你敢动手，你不想干了！信不信明天就让你卷铺盖！”

        “嗯，真准时，哥哥也刚下班了，今天在家吃的什么？带乖崽去吃夜宵要不要？”祁野川轻声问着，形稳着把芙苓圈抱住，一只手还在手感颇好的大外侧了腻肉：“怎么不穿外套就出门？晚上风大，等会儿就给你小尾巴秃。”

        单手托好芙苓，掏出手机，长指在屏幕上一划，拨了个号出去。

        毁老子形象。

        祁野川呼出一口气，只觉着口的邪火被几句话浇得只剩点温吞的余烬。

        ──

        “听你的，听你的……”一位高点应下，转对着那三人就变了脸，厉声呵斥。

        刚才还跟见了血的恶虎一样，这会儿单膝跪在花坛边，把周遭戾气收得干干净净。

        祁野川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着。

        祁野川磨动后槽牙：“接到了，帮我理几个嘴碎的，资料等会儿发你，给老子加急。”

        电话刚接通，那就传来懒洋洋的调子：“又怎么了？我乖没接到你？”

        芙苓摇摇，把康达姆放回书包背好，两只胳膊习惯环上他脖子，子往他怀里歪，把他当人肉椅，坐得心安理得：“芙苓刚到。”

        “老子给你鸡吧要不要，。”

        还有个不长脑子的，这时候居然着辩解：“是他先动的手！凭什么开除我们？这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