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站在原地，两只手搅在一起，尾巴也垂着。

        殷婉被她这副老实样逗笑：“怕也正常，我听泽南说了不少你的事，这次就是专门来看你的。”

        随后便朝门口抬手，那几个跟进来的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各种

        “没穿过。”

        祁野川随便撇去一眼：“袖扣，黄钻的不便宜，衬衫袖子上用的，一般穿正装才，顾裴不就天天这玩意儿。”

        跟平常那副活泼样判若两人，倒像个认生的小朋友一样，磨磨蹭蹭挪过去喊了声：“阿姨好。”

        祁野川往沙发上一倒，长一伸，看着长生还站着：“站着干嘛，坐。”

        忽然就很想下去找芙苓，想跟她说泽南的妈妈明明不认识，却送了他一样很贵的东西。

        这种感觉很新，新到他不知该怎么跟别人讲，只想第一个告诉芙苓。

        长生在对面坐下，想了半天还是把盒子打开。

        “所以你拿着没用，摆着看吧。”祁野川找到遥控板将投影仪打开，在手机上找了片子放着。

        现在不一样了，殷婉眉梢都是笑，跟上次那个紧绷的母亲像是两个人。

        金属有点凉，光泽很舒服，跟芙苓送他的蓝闪石项链不太一样。

        三楼的开放式客厅是祁野川和泽南共用的，宽敞的离谱，一半是落地窗，一半被游戏设备跟鞋柜占满。

        楼下客厅里，泽南把芙苓放到地上，拍了拍她的背：“乖乖，喊人，我妈，还见过一回，不记得了？”

有接，还是祁野川替他接过直接怀里：“愣个什么劲，给你就拿着，说谢谢。”

        长生盯着看了很久，眉微皱：“这是什么？”

        里面是两枚黄钻袖扣，切面干净利落，在光线下看，里闪出一片浅金色，同他眸色一般。

        殷婉被逗笑，摆了摆手：“行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芙苓乖乖坐到她边，尾巴抱在怀里。

        “那不一样，你送的品味好。”祁野川顺嘴就回。

        “为什么要给我？”长生又问。

        祁野川抬胳膊往长生肩上一靠，扬了下眉：“怎么对我还偏心眼？”

        祁野川应了声，顺手勾过长生往楼上走，回回了句：“那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殷婉点点，又转向祁野川：“你就没有了。”

        “偏什么心。”殷婉逗了一嘴：“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稀罕过我给的东西，你爷爷那儿的东西都够你拆一年。”

        长生听着，把两枚袖扣拿出，放在掌心里看。

        祁野川想了想，随口：“顺手，长辈见面都爱给点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事，正常。”

        “嗯……谢谢。”长生确实愣了，不明白陌生人为什么要给自己东西。

        又问了几句最近过得怎么样、住得习不习惯之类的话，芙苓一一答了，声音也渐渐大了。

        殷婉早就等着她过来，见她站定便伸手拉了拉：“过去坐，别站着。”

        芙苓瞥了眼跟着坐到自己旁边的泽南，想说没有，又想说实话：“芙苓有一点点怕。”

        殷婉在的那几天，她一直怕被怪，都没敢白天去找过泽南。

        殷婉上下看了看，语气放的很：“上次情况特殊，我那时候心里乱，又端着架子，没顾上跟你好好说话，别往心里去。”

        她当然记得见过泽南妈妈，那时候她坐在床边，脸色一直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