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祁老爷子
边的人,他见过几次,客客气气地站在不远
递话:“老爷子让我跟您带句话,这事儿您别插手了,也别派人去找,您这边还有自己的事要
,别因为一个孩子把两家都拖进去。”
泽南把手机反扣,桃花眼半阖着:“那我要是不听呢?”
对方笑了笑:“那泽先生会来亲自跟您谈。”
“他知
了?”
“老爷子亲自打过电话。”
“呵──”泽南眼里全是压不住的阴鸷:“搬他来压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老爷子这么看得起我?”
他爹会亲自来谈,这句话比任何时候都让他觉得恶心。
泽南知
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全是自己的,有一半是他爹拨给他的,另一半是自己从别人手里啃下来的。
如果要收也收得回来,收不回来的也能砸了。
他不是没想过翻脸,不是没想过直接把那些东西甩回去。
可真能不要吗?
真不要了,他手里还剩的东西压
不够用。
之后拿什么找人?拿什么摆开来谈?
“
。”泽南冷脸骂
。
那人微微点
后开门走了。
泽南抓起手机,手指悬了半天也不知
该按什么,抬起手将手机扔了出去:“傻
,
。”
司缪冲回司家的时候,脖颈上的血已经干成了暗色,肩膀
都染了红。
直接推开了司衡书房的门。
司衡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一份文件,被推门的动静惊得抬起眼,眉
一下皱起来,显然没料到司缪会以这副样子出现。
“你这什么样子?”
司缪脸上没有一丝温意,直接了当:“你停了我的权限?我所有的卡,所有的渠
都动不了,是你停的?”
司衡没有否认,继续翻动文件看了两行:“你先去国外待一段时间,那边有个研究方向很适合你,我已经让人寄了资料,你看了就启程。”
“我现在在问你权限的事。”司缪将手撑在书桌边缘,
前倾。
“是我停的。”司衡将文件合上扔在他面前:“你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好好冷静。”
“调回来。”
听见弟弟这番理直气壮,司衡也没了心态:“你很有理了?祁家今天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到爸那里,一个打到我这里,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