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选择了春，也只能选择春。

        这几天，长生都跟她们待在一起，所以知的，早就知的，所以芙苓给了他一个正式的别。

        长生抿了抿嘴，上面还残留着亲吻的温度。

        芙苓见他不说话，伸手抱住他，声音一下子就哽咽：“芙苓要跟春在一起，春只有芙苓，所以芙苓的时间没办法再分给谁了。”

        他知这是什么意思，他被留下了。

        想过今天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告别日，不想让长生记住自己哭着离开的样子。

        春给她了两天的心理建设，说了很多以前没有说过的事。

”

        芙苓关上门后就小跑到祁冬面前，扑进她怀里：“春，走，我们走。”

        芙苓转没走两步就被拉住手，怕弄疼她还放轻了力。

        一句一句都在努力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需要被留下的人。

        芙苓什么都懂了一点，偏偏因此更难过，有些东西真的没有办法。

        长生过了很久才抬起，觉得这份礼物手。

        结果还是不到。

        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就像一个人站在一艘正要驶离的船边，看着甲板上的人朝自己挥手，所有的理智都在说得留下，可肢却还僵在原地，无法执行那个指令。

        芙苓回，看见一滴泪。

        他很想跟着她走，可是没有给他这个选项。

        此刻，有一个念在心底疯长──可怜，他觉得自己非常可怜。

        她等不起，芙苓也不敢等。

        所以这个决定，是芙苓自己的，没有人她。

        什么都不想，狼想要一只小熊猫。

        而春剩下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了。

        说完后掉眼泪，怕自己再看他就会舍不得，于是生生往后退了距离：“长生，你等芙苓。”

        玻璃门关上，把台上的阳光和长生一起关在了外面。

        长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忽然张了张嘴，第一次试着发出哭声。

        他又重复了一遍：“芙苓，带我走，我想跟你走，我不想留在这里，我可以很听话，不会给你跟春添麻烦，我会自己找东西吃，会自己睡，也可以保护你……你带我走。”

        最后发出的，只是一声又低又哽的气音。

        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再回到只有一张床跟四面墙的生活，也不想再去想什么安排跟以后。

        十九年的人生像一片落叶，随风飘在哪就是哪，图一口饭，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如果这些都没有也无所谓，但不能什么都没有。

        那张朗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眉也没有皱，像是本不知这种时候应该出什么反应，于是眼泪成了唯一的行动，一滴又一滴。

        自己有跟祁野川好好说话，也跟司缪坐了摩天轮，收了顾裴珍视的手表，让泽南往自己上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花。

        长生说：“带我走。”

        原本不想哭的，她今天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开心了，所以才来游乐园。

        芙苓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芙苓不敢再看，迅速转回去，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

        那些事情一件一件落下来才知，原来春的每一步都不是突然间的，也明白为什么她明明还在，却已经开始一遍遍替她安排以后。

        在她走之前被安排了去。

        她声音越来越小：“芙苓没有不要你，柯蕴跟云牙答应芙苓会照顾你，还有以前那个对你不好的地方，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了，春说祁爷爷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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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苓踮起脚，在长生紧闭的上亲了一下，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努力对他笑：“春说，等芙苓成年了，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如果是长生，她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