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的尾巴慢慢竖起来，把脸贴在春的脸颊上蹭：“去，要去。”

        祁冬被她锤得往后晃，眉也因心疼而皱起，把芙苓整个抱住：“对不起……我想来，我想来的。”

        她越说越觉得伤心：“你不喜欢芙苓了吗？”

        她想见芙苓。

        芙苓似有感应，抬起看见了祁冬。

        一滴热泪滴在芙苓额，混着她的眼泪往下：“不是……不是……”

        祁冬也往前走，等到芙苓在她面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些不上气了。

        路灯的照下，一型硕大的狼正从街那慢跑过来，背上是金色的人。

        祁冬穿着单薄，脚上还是双拖鞋就跑了出去。

        祁冬听着这些话，眼眶噙上泪水，低垂着眼帘，脸也一点点皱起。

        四目相对间，祁冬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还没出来，芙苓已经从长生背上翻了下来，大步朝她那跑过去。

        春每一天都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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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天过去，她都没有去。

        跑出巷口的时候，拖鞋在漉漉的地面上打了一下，连忙刹住脚步后抬起看向前方。

        芙苓的哭声弱了下去，空出一只手她的脸：“春不哭，不哭。”

        芙苓伸出自己的胳膊，抱紧祁冬的脖颈，眼泪糊了一脸，一字一句问：“那、那芙苓有没有让你骄傲过？芙苓一直都很听话，春教什么芙苓都认真学……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芙苓？芙苓也很努力，想让你觉得芙苓好……芙苓不够好吗？”

        想起的不是宝儿，是芙苓。

        芙苓仰起一张因为忍眼泪而变得皱巴巴的小脸，瘪着嘴巴将两只手攥成拳举起，一下又一下地锤在祁冬的肩膀上，带着全的委屈。

        想起她在顾裴那哭得那么厉害，听到自己说会来接她又变得开心。

        从牙牙山到京城，从十二岁到十七岁，从懵懂到独立。

        祁冬蹲下，摸出那张纸，在她面前展开，把背面的字念出来，就着眼泪扯出一个笑：“有很多事情我都应该跟你说清楚，现在你还想不想去北极？如果你想留在京城，我也留下，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如果你想，我们一起去，你还能再回来。”

        约定好了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芙苓！你说来接芙苓，你说很快，芙苓等了好几天！你一直不来，春是坏，坏！”

        你不需要成为什么，你只需要活着，好好活着，像现在这样活着。

        凌晨两点，卧室的床上已经空了。

        这一瞬间，祁冬颤着，如鲠在，表情难以自控，声音一点点挤出来：“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让我骄傲。”

        芙苓停了动作，仰着脸张嘴哭出声：“你想宝儿可以跟芙苓说，芙苓又不会生气，难?芙苓不被叫宝儿就不是春的宝贝了吗？”

        她说不出其他的，只能一直重复那两个字，手臂收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