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缪想开口，却被芙苓打断：“你让芙苓选，芙苓说不知，你就不开心了。”

得我这句话是在威胁，那就当是威胁。”

        “你说。”

        脸在顾裴口蹭了蹭，糊糊说了一句听不太清的话。

        插上电后蹲下，跟顾裴的膝盖保持了点距离，把她还在乱晃的尾巴抓住，从下慢慢往上。手指顺着方向慢慢梳着。

        司缪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可以。”

        又转过去看顾裴：“你让芙苓选一个，芙苓说都要，你也不开心了。”

        将一旁的手机拿起后按亮又按灭。

        芙苓穿好拖鞋后踢了两下，见两个男人都没有再开腔才满意将尾巴抖了抖，朝顾裴伸出两条细胳膊：“顾裴抱芙苓，冷。”

        良久之后才重新看向司缪：“你让我不防你，可以，我也有条件。”

        此时，浴室门开了一条，门后偷听有一会儿的人探出半张脸，漉漉的发贴在脸侧，耳朵被水汽弄得半塌着，出半只眼睛看着外面的两个人。

        小熊猫了好事，解决了一次吵架。

        扯了一边浴巾包住她透的发慢慢水：“衣服呢？”

        司缪的手在侧微微攥了一下，顾裴侧对上她的目光。

        仰看她，表情像在说拿她没办法：“聊天，不吵。”

        司缪看了眼算得上屈尊降贵给人耐心发的顾裴，应了一声后从床柜下层拿了一台便携风机出来。

        沉思两秒后从地上拿起拖鞋，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下，托着她的脚踝，一只一只给她穿好。

        芙苓把浴巾拢了拢，了一下鼻子：“你们要是再吵架，芙苓就回牙牙山了，那里没有顾裴，也没有司缪，不会有人吵架。”

        司缪将模样恢复成了那个好讲话的司家二少：“宝宝不回牙牙山，没有吵。”

        芙苓把门推大了一点，披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同时收了声。

        芙苓乖乖往前走，但只走到两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就停下了，问：“你们是不是在说芙苓？”

        “以后你对她的任何决定，不是关系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都不能绕过我，我要知。”

        最后下了一个总结：“你们不听话，芙苓不喜欢。”

        心情也好了一点。

        “在里面掉了。”

        尾巴被一点点蓬起来，发也不再滴水，她也彻底了子，眼开始往下掉。

        司缪跟顾裴好像在提条件，你来我往的，声音时高时低，她觉得是因为她而吵架了。

        声音跟平时一样，听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芙苓说完又转看向司缪，摇摇屁将尾巴晃出来：“司缪，芙苓的尾巴，要。”

        “有。”芙苓撅了噘嘴，上还在往下滴着水：“芙苓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没有。”

        顾裴先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漉漉的发尾扫到光着的脚，说：“过来穿鞋。”

        顾裴看了他几秒后没再说话。

        两个男人一人理一半，风让芙苓舒服得眯起眼睛。

        “芙苓说了都要。”她低着，手指绞着浴巾边缘：“你们都不听。”

        顾裴往前移了一步，把她连着浴巾一起捞起来，站起后在床沿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