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吉看那狼跟小孩一样赖着不走，嘴角翘着差点笑出声。

        “芙苓知啦。”小熊猫拉着粘人狼已经往前走了。

        “没有。”柯蕴答得很快。

        吃完饭结好账，几个人站在车旁。

        “春是你阿妈？”江吉问。

        “长生。”柯蕴又叫了一声。

        “为什么？”芙苓问。

        “嗯。”芙苓点：“芙苓打车跟长生回家，柯蕴拜拜，江吉拜拜。”

        这些她听到了，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柯蕴将语气放轻：“晚上还有事，你忘了？”

        “嗯，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柯蕴也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那行吧，晚上我来接他。”

        芙苓低看了一眼长生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夹了一块肉给他吃。

        “唔……”芙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说清楚：“芙苓不能谈恋爱，春说成年了才可以谈，要再过一次生日。”

        长生点。

        芙苓哦了一声。

        长生跟芙苓站在一起，手牵的牢。

        现在肯听人话了，好，有人味了。

        他抬看了眼柯蕴，又低下看芙苓：“不走。”

        “柯蕴，你是不是在担心阿炽？”芙苓歪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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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吉叼着牙签坐进驾驶位，柯蕴在翻手机，看下午有没有别的安排。

        “除了干活，你见他听过谁的？”

        随后把手收回：“长生情况特殊，别让他在意的人沾到柯家，长生的手机我也换了，他平常用手机我都让他躲着人，一龙叔现在还以为他手机在我这保。”

        江吉心也是，毕竟跟狼同事一起干活时，他都得指挥其他人合他行动，不然他都是单打独斗，不怎么爱听指令，还得看着别让他打上。

        “是春。”芙苓想了想：“春没有说是不是妈妈，春就是春。”

        柯家外借队的飞禽猛兽，从调派到去向，一直是柯一龙自己掌着，她的担心不多余。

        “不走。”

        芙苓还在嚼菜，糊嗯声：“阿炽的妹妹被关起来了……阿炽还说兽人跟人类不一样，人类看错人可以走，兽人不一定。”

        再开口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她是不是说什么他都听？”

        “不然他光看你了，饭都吃不上。”

        吃到后半程，柯蕴放下筷子，像随口一提：“芙苓，阿炽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柯蕴声音压低：“一龙叔到时候查手机，知不一致会查她。”

        长生没动。

        “那芙苓回去睡午觉，长生也一起睡。”她说完把自己尾巴捞过抱进怀里，又看向柯蕴：“长生可以跟芙苓回家。”

        芙苓转看长生：“长生，你是不是想跟芙苓待着？”

        后面的声音小了一点，“他不想让芙苓跟他妹妹一样。”

        江吉靠在椅背喝水，视线转了转，最后定在长生抱着人的那两只手：“你俩以后吃饭，得给他个高椅子。”

        芙苓摇：“芙苓要回家睡午觉。”

        “长生不想跟我们走。”柯蕴说。

        “芙苓你下午有事吗？”柯蕴换了个方向。

        “上车吧，先送芙苓回去。”柯蕴抬朝长生开口。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让长生给我发条信息。”

        长生顺从着张嘴吃下，紧接着把脸埋进她后颈。

        江吉看向长生，发现他没什么反应，还在挑肉给芙苓吃。

        随后看着一喂一吃的两人，问的直接：“你俩是在谈恋爱吧？”

        江吉把手机扣在桌上，了一个封嘴手势。

        柯蕴夹了一块鱼肉挑着刺：“差不多吧。”

        “百分百？”

        柯蕴没再接话，低拿起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