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跟人类不一样，很多人类看错人吃了亏，大不了转离开，可兽人不一定，有时候你只是信错一个人，后面的事就再也由不得你了。”

        阿炽接过去，说了声谢。

        柯蕴还站在原地，鞋尖在地板上碾了下：“你下班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柯蕴跟阿炽和芙苓六目相对一瞬就赶紧爬了起来：“呃……我刚刚没走稳……”

        芙苓耳朵压着，尾巴缩回来抱在怀里，小猫没了尾巴够，蹲在桌角爪子。

        “不用。”柯蕴说话时盯着自己鞋尖。

        狐狸的眼睛在午时的光里看不太清颜色，但柯蕴觉得那里面什么都有。

        这一声痛叫是从座位后面的隔断墙传出来的。

        长生面无表情站在她后。

        “所以芙苓，我想告诉你，别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急着把他当成好人。”

        阿炽慢慢抬起：“阿后来问我，是不是她太蠢了？是不是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真的信了？”

        他等了好一会，柯蕴就趴在那听，听完又听，听完还听。

        柯蕴站在原地，兔耳朵慢慢压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之前她自己来消费了几次，每次走的时候都会在前台站一会，翻翻菜单，说不上在磨蹭什么。

        阿炽朝她点了下，表情恢复成平常那副温和的样子。

        他呼乱了几次，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别恨，别恨他没办法的事。

        已经过了十二点，接班的人也已经来了。

        长生看她自己起来在那拍，什么也没说，绕过她走到芙苓面前：“下班了，来找你吃饭。”

        “不了。”阿炽转回去，继续朝休息室的方向走：“我去看阿。”

        等一大一小走远了，他才把目光转回来，落在那只还在拍灰的兔子上。

        “阿说她害怕，被得化了形，将领那个抓成重伤，半张脸的肉翻下来，一只眼睛差点废了，他们把她送进了兽庭，最后判了十年。”

        阿炽没再说其他的，起绕过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他又等了，等完她又比。

        一只银发的兔子跪趴着从隔断墙旁出半边子。

        “啊！”

        他看着对面在听他讲话的小熊猫，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什么都没错，她只是把那些人当成了朋友，只是以为别人对她好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可那些人从到尾喜欢的都不是阿，是一只狐狸兽人。”

        他不想等了，抬脚要走，结果柯蕴蹲得太近，被他的带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磕在地板上，叫出了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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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炽加了。

        芙苓见到长生，尾巴立刻竖起来，从座位上下，仰着脸看他：“长生！你来了！”

了什么，她不想这样了，但他们不让走，就是那次，有人提出狐狸兽人跟野狗交是什么样的，他们想看她跟野狗……”

        柯蕴拍完直起，抿了抿嘴，耳朵还歪了一边，低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纸盒，几步过去到阿炽手里：“你的草莓。”

        “我妹妹是这样，很多兽人也是这样，所以别急着把真心交出去。”

        打断了芙苓的思考，也打断了阿炽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长生垂下眼，点了下。

        他说走，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先看看他看见的是芙苓，还是一只小熊猫兽人，这两件事不一样。”

        阿炽回看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偷听总出事的兔子呢？

        在昨天才主动加了阿炽微信，理由是想知店里的营业时间会不会临时变动。

        芙苓拉起他的手，转跟阿炽说：“阿炽，芙苓记住了，会想的，芙苓先去换衣服下班了。”

        这个草莓是阿炽让她今天顺路带的。

        阿炽说到这里，明显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