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坐在钢琴前,弹你想弹的曲子。全世界的人为你鼓掌。”
他微微停顿。
“但你的眼睛,只看着我。”
棠韫和愣住。
“我想看你成为你自己,成为棠韫和。”棠绛宜的手抚过她的
发,动作很轻。
棠绛宜把她拉得更近,让她靠在自己
前,“Lettie,你四年后回来找我。那时候你是最好的钢琴家,而我……”
他停顿了一下。
“而我会准备好一切。”
“什么一切?”
“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一切。”棠绛宜看着她,“不用躲藏,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四年太久了。”她小声说。
“不久。”棠绛宜的指腹
过她脸颊,“而且纽约离多
多很近,飞机一个多小时。我会常来看你。”
“真的?”
“真的。”棠绛宜吻她的额
,
停留了几秒才离开,“而且,等你毕业那天开始,你就可以一直待在我
边了。”
“那如果……”她想了想,“有一天我不想弹琴了呢?”
“那就不弹。”棠绛宜说,“我要的是你,不是钢琴家。”
“可是你说……”
“我说希望你成为最好的钢琴家,是因为我想看你
自己喜欢的事。”棠绛宜说,“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了,那就停下来。”
他停顿片刻,看着她:“Lettie,我要的一直都是你快乐。”
他吻她的发
,“其他的都不重要。”
八月中旬,棠韫和的行李箱摆在客房地板上,半开着。
“这个带上。”棠绛宜把一件米色针织衫叠好放进去。
“纽约九月还热。”她拿出来扔回衣柜。
“早晚凉。”他又放回去。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别的。
“那个不用。”他指着她手里的一条裙子。
“为什么?”
“太短了。”
“……这是正常长度。”
“对你来说太短。”
她盯着他,最后把裙子扔进箱子:“我自己会收拾。”
“好。”
棠绛宜退回沙发,优雅坐下,慢条斯理喝起咖啡,“你收拾。”
十分钟后,她收拾到一半,发现少了几件常穿的T恤。
“我那几件黑色T恤呢?”
“扔了。”
“为什么?”
“旧了。”他拿起iPad,语气平静,“新的我让人寄到纽约了,下周到。”
棠韫和深
一口气,没说话。
又过了十分钟,她找不到那条她最喜欢的牛仔
。
“还扔了什么?”
“那条
子。”他
也不抬,“膝盖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