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查房后，棠韫和去敲书房的门。

        棠绛宜沉默几秒，像在斟酌用词：“Lettie，你想听我说不发生什么我都会选择你吗？”

        “所以我不会现在说，”棠绛宜继续，“我会等到真的发生那一天。那时候，你会看到我的选择，而不只是听到我的承诺。”

        棠韫和看着他：“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然后棠绛宜的声音传来，很低：“Lettie，你觉得一个人跪下来那些事的时候，有可能不想要吗？”

        棠韫和没有回答，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她的胜利。也是她的堕落。这个空间，不再只属于母亲。

        “你今天，”她没有回，“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在合我？”

        棠韫和踮起脚，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离开。

        “你早就算好她可能不会下来。”

        “不是故意让她发现，是故意让她看到你在你应该的事。”

        “那我们就有plan      B。我会说我来检查琴房的空调，你在练琴。”

        后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故意选琴房。”

        “我有办法理。”

        棠绛宜不置可否。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算错了呢？如果她更早下楼呢？”

        棠韫和愣住。

        “而且，”他继续说，“如果真的被当场发现，我会说是我主动的。你还没有成年，我是成年人，责任在我。”

        “如果她不信呢？”

        “我算好的是你的安全，Lettie。”棠绛宜往后靠进椅背，“你妈妈以后还会来很多次。今天她下来，看到你在练琴，一切正常。下次再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你已经知怎么反应了。而且她会记得上次她不在，你不是也在好好练琴吗？”

        走到门口，棠韫和停下。

        只有棠韫和知，五分钟前，这架钢琴上发生了什么。

        “进来。”

        “所以你故意。”

上，那张她这四天每天都坐的椅子。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过她的颧骨：“去休息吧，半决赛还有两天。”

        “是。如果她下来，看到你在练琴，不会怀疑。”

        晚上九点，慕云准时离开。

        “我在保护你，”他说，“用一次controlled      risk，换长期的安全。”

        棠韫和突然笑了，但笑容里有酸涩：“你永远都有plan      B、plan      C。你永远都在算。”

        “我可以说。但说了之后，你会怀疑我说的是真话，还是你想听的话。我不会为了证明我爱你，就让你陷入真正的危险。我的方式可能不够浪漫，但我保证你的安全。”

        棠韫和点。

        棠韫和看着他。这就是他的答案。

        棠绛宜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抬看她，放下笔。

        棠绛宜没有否认，放下笔：“我算到了可能。”

        她盯着他：“所以你在训练我。”

        棠韫和走进去，关上门，站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