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魔怔了一般，再次俯撞上她的，疯狂地撕咬，每一声息都带着濒临崩溃的病态：“姐姐，选我……你选我。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把命都给你！我的真元、修为、连这颗心，我现在就能挖出来给你！”

        “我也是化神境，我修为比他高，他能为你的，我一样能，甚至能得更多！”

        “没有结契，算什么侣？”无妄贴着她被得红发亮的，阴森森地笑出声，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的心口。

        她瞪着他，眼中已泛起水光，字字带颤：“你凭什么断言？你怎么知若水没有救过我的命！若水是为了救我……他耗尽百年修为，气血两亏才闭关！他不是不救我，他是为了救我才没法陪在我边！”

        又是这一招！魔！无耻！可恶！可恶至极！银霆被气得面颊通红，口上下起伏，一双清亮的眼瞪得极大，满目杀气。

        无妄低低着，两手顺着她的腰线重重推上去，一把罩住馋了他这么久的两团颤动。眼睛死死盯着掌下的绵温腻的肉，五指收拢再放开，指尖深深陷其中，毫不收敛地狠命。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下一瞬却猛地抬，眼中怒意炸开，“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准你诋毁他！”

        银霆心发紧，惊惶与烦躁交缠，见他仍旧步步紧、恶意揣测若水，她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崩裂，猛地撑起子，指着他的指尖发抖：“你闭嘴！”

        “你们既已结下侣天契，就该同生共死！说什么为救你耗尽修为，那才是骗你的！他分明是为了躲天反噬，才闭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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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了一声：“若水，呵……原来你的侣，是医仙抱朴。”那笑声尚未落尽，他猛地按住她肩膀，欺压下。

        “他是医修！他看不出来？”无妄的目光狠厉，急于撕毁她的反驳，“还是他早就看出来你要死了，就自己躲起来，任你一个人死在外面！”

        银霆被定住动弹不得，怒意与委屈一并冲上来，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口不能言，只能糊地呜咽着，连成句的话都说不清。

        无妄怒极反笑，抬臂生生接下她数记凌厉攻势，指间法诀一转，连环锁咒印落下，将她整个人定在原。

        银霆只觉脑中轰然作响，思绪一团乱麻，只能反复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没有结契，他怎么会被反噬……师兄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银霆死死闭着眼，拒绝回应他任何羞辱。

        银霆被无妄压制在下，怒意彻底失控，毫不犹豫地反击，拳脚齐出，招招直取他侧与下颌等要害，动作凌厉，不留余地。

        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尖在内里横冲直撞，又亲又，力大得几乎要把她的咬烂了吞下。

        无妄本不在乎那两片觊觎了一整夜的里，究竟还要吐出多少句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狠话。他暴地捧起她的脸，整个人发狠地吻了上去。

        无妄俯视着她，笑意却冷得发厉：“仙子，你这是在替谁说话？为谁守？”他语气越压越低，字字带刺，“为了那个连面都不敢的若水？既然你说他是你的侣，那他为什么不敢与你结契！”

        “你不让我亲，”无妄抵着她的，鼻息，“你昏过去的时候，为了给你渡气，我把你这嘴里里外外都亲烂了。若水见过你这副样子吗？他要是见过你现在的模样，怕是拼了命也要破关出来杀了我，断不敢让你落到我这魔手里。”

？”

        “还是说，他连与你结契的胆子都没有？怕被反噬牵连，索放你自生自灭？”

        这话像一记重锤，当砸下，无妄脸上所有表情全数凝住，眼底阴郁的疯狂迅速翻涌，破框而出。

        “我也可以……我也能救你，姐姐，你不用收我侣，你让我跟了你，我给你当炉鼎，你采补我，你把我干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