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堂屋的旧木方桌上，刚洗好的水蜜桃堆在青花瓷盆里，桃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这种在枝tou被午后暴晒过、又被井水猛然激凉的果pi香气，混合着堂屋里那gu陈年木tou的霉味，本该是乡村夏日最安逸的写照。

        可我现在坐在长凳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kua下那ju带刺的锁ju正随着我每一次细微的呼xi，反复摩ca着刚才在果园里被撕裂的ma眼。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些被血汗浸透的金属齿都会深深刻进nen肉里，疼得我脊梁骨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青野，咋回个家坐得这么端正？跟个木tou桩子似的。”外婆把一碟刚切好的西瓜推到我面前，语气慈祥慢悠，满眼都是对这“出息孙子”的疼爱，“看这脸红的，果园里日tou毒，是不是晒蔫了？”

        “没……没，外婆，我就是有点累。”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手死死抠住长凳的边缘。

        林晚禾就坐在我对面，她换了一shen干净的月白色旗袍，甚至还补了点口红，那双丰满的大tui交叠在一起，旗袍分叉chu1lou出一抹惊人的雪白。她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桃子，指甲划破果pi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抬tou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恶毒的玩味。

        “外婆，您这孙子那是真乖。”林晚禾轻笑一声，声音ruan糯得像勾了芡，“在果园里干活那是真卖力，连我都看得心疼了，您说是不是，张大妈？”

        我浑shen一僵，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槛边纳凉的张大妈。这个村里有名的“活监控”正摇着一把破蒲扇，那双浑浊却毒辣的眼睛在我shen上转个不停。

        “可不是嘛，老太太，你家青野打小就听话。”张大妈扯着嗓门跨进屋里，那cu鲁的动作带起一阵燥热的风，“刚才我在果园外tou还瞧见呢，晚禾教他修枝，这娃儿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跟个家养的小狗娃似的，真招人疼。”

        我的心脏狂tiao，hou咙像是被sai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她瞧见了？瞧见多少？是在我被林晚禾按在桃树底下折磨得pen出血jing1的时候，还是在我跪在泥地里像狗一样由她踩踏的时候？

        “快，青野，给张大妈递个桃子。”外婆笑眯眯地推了推我的肩膀，“这孩子，回了城里几年，倒跟长辈生分了。”

        我咬着牙，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这一起shen，kua下的金属刺狠狠钩住了zhong胀的阴jing2tou，那种生拉ying拽的剧痛让我的膝盖瞬间一ruan，整个人重心失衡，踉跄着就要往前栽。

        “哎哟，小心点儿！”

        还没等我倒地，一只温ruan却有力的小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胳膊。林晚禾不知dao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shen边，她那对硕大沉甸的ru房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肩膀，一gunong1郁的、混合着成熟桃香和刚才欢愉后的sao腥气味扑面而来。

        她扶着我的姿势看似亲昵大方，指尖却在掠过我大tui内侧时，猛地用力一掐。那一掐准极了，几乎直接按在了那把金属锁tou上。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shenti剧烈地抖了一下。

        “瞧这孩子，累得tui都打飘了。”林晚禾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呢喃dao，“小狗，你liu出来的血，把ku裆都洇shi了哦。”

        我惊恐地低tou看去，浅灰色的休闲ku裆chu1，由于刚才在果园里的剧烈摩ca和she1jing1后的渗漏，已经隐约透出了一块ying币大小的暗色印迹。在昏暗的堂屋里或许不显眼，但在张大妈那种恨不得把人看穿的目光下，简直就是cui命符。

        “来，大妈，吃桃。”林晚禾若无其事地松开手，顺手抓起一个刚才被我nie得有些凹陷的桃子递了过去，自己则顺势靠在桌边，眼神死死锁住我的脸。

        张大妈接过桃子，并没急着咬，反而那双老手在shen上拍了拍，嘴里啧啧有声：“我就说这娃儿懂事。哎呀，青野啊，这ku子咋皱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在地里蹭着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大妈那只cu糙、带着老茧的手已经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大tuigenbu的ku料。

        “大妈，别……”我吓得嗓音都变了调，可gen本躲不开。

        张大妈的动作不仅cu鲁，还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侵略xing。她的手在那块布料上狠狠扯了两下，像是在帮我抚平褶皱，又像是在探查什么。我的心tiao几乎停滞，kua下那gen被锁死、zhong成紫红色的肉棍就隔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