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看着自己那一狼狈的冷汗，还有那还在不断动的、已经彻底被她驯化的孽，心里那种被剥离了自尊的快感，正如同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我知，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像个标本一样，被她钉在那张充满情和疯狂的画板上，再也逃不掉。

        我几乎是连带爬地站了起来，动作僵得像个木偶。子还没完全拉好，我只能弯着腰，借着那一捆豆角的遮掩，狼狈不堪地往屋里跑。

        我能感觉到，林晚禾那火辣辣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我的后背上，像是一把灼热的小钩子。而张大妈还在后大声喊着：“哎！慢点跑，这孩子，手脚的……”

        那是何等疯狂的景象！一个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正当着爱闲事的老邻居的面，在桌子底下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这种下勾当。

        “这孩子，汗出得真吓人，是不是真的病了？”张大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手里搓的豆角，作势要站起来摸我的额。

        “是大妈您记错了吧，那是外水沟里的味儿。”林晚禾抬起，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青野，帮大妈把豆角抱进厨房，顺便去洗把脸，瞧你那满的汗，不知的还以为你在桌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大妈，别动，他这是间歇的病，一摸准晕。”林晚禾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手，看似亲昵地搭在张大妈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而她在桌底下的那只手，却猛地发力，像是在惩罚我的失控，五指狠狠一勒，勒得我眼眶都要裂开了，却又在那剧痛中感受到一让人疯狂的、想要大声叫出来的快感。

        院子里传来了林晚禾银铃般的笑声，那种笑声在闷热的空气里穿透力极强，像是在宣告她在这场禁忌游戏里又一次完胜。

        跑进昏暗的画室，我猛地带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虚脱般地坐下来。裆里，那个被玩弄得半废的鸡巴正孤零零地在外面，端还挂着一滴摇摇坠的浊。

        张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皱了皱鼻子，使劲扇了扇风：“这院子里怎么又有那味儿了？跟死鱼烂虾似的，晚禾，你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

        的手心，带着她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命子。她的小指尖甚至还在我脆弱的眼上打了个转，指甲盖轻巧地勾了一下那感至极的棱子。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陷入了空白。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林晚禾的拇指正按在我的上，打着圈儿地摩。她甚至还故意抬起，那张被火烧得通红的俏脸隐在阴影里，对我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她伸出，在指间溢出的那一丝前列上了一下，然后再次握紧，加快了速度。

        我的呼变得极度沉重，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肺燃烧。我那壮的阳在她的掌心里已经涨到了极致，青毕，每一血都在疯狂地抽搐。那种即将薄而出的望像是一失控的野兽，正冲撞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围栏。

        我的内已经被她暴力地拽到了膝盖，赤的屁贴在冰凉的石凳上，反差得让人绝望。林晚禾的动作很快，每一次上下动都带着粘的水声，那种“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张大妈却因为耳背，还在不停地抱怨村口那家小超市的盐又涨了五钱。

        我低着，看着石桌底下的阴影。在那个张大妈永远看不见死角里，林晚禾正半蹲在地上――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凳子。她那乌黑的长发垂在我的大，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晚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她并没放开我，而是用两手指死死住了我的眼，那种强行掐断感带来的憋涨痛苦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包裹着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发的肉子。我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起来，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要是现在乱动，张大妈只要往桌子低下一看，我就全完了。

        “嘶――”我猛地倒一口冷气，全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别……别……”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哀求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大妈。

        她竟然跪在地上，在邻居张大妈的对面，正疯狂地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松开了手，顺手在我的大上狠狠拧了一把。

        “……晚禾啊，你说这日子……”

        “哎，晚禾，我跟你说，那老李家……”

        张大妈还在说，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林晚禾的右手也伸到了桌底，她不再满足于用脚挑逗。她那双画画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如同最熟练的琴师，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随着脉搏动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