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意思。”

        美波依旧沉默了。

        “怎么了？”

        她试图转移话题。

        “妈妈今天……是去紫原先生那里吗？”

        真一放下手柄，靠进沙发靠背里。他的动作很轻，沙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响。

        美波转过来，看着游。

        她不是小孩子了，她不需要向谁汇报自己的行踪。

        沉默本就是答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妈。”

        “妈妈跟紫原先生关系很好啊。”

        “那怎么……到这么晚？”

        “是――吗――”

        “妈妈。”

        “什么事情？”

        游没有说话，但他把脚从真一的大上放下来了，坐直了。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容。

        优的视线回到了书页上，“不过也快了。”

        美波的心漏了一拍，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领口。

        “真一――”

        美波说完，转准备上楼。

听出藏在底下那阴阳怪气的味。

        “那时候我就觉得，紫原先生看妈妈的眼神不太一样。”

        “谈完了。”

        游沉默了一会儿。

        “嗯。”

        “还没有。”

        “那你早点看完早点休息。”

        “谈完墓地的事之后，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连衣裙的领口有些低，因为裙子被皱了，领口微微敞开。在锁骨下方一点点的地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

        真一打断了她，“只是说，妈妈和紫原先生走得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优，你的书看完了吗？”

        美波顺着他的目光低。

        “妈妈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当然可以。”

        “嗯……谈的事情比较多。”

        “紫原先生帮了我们家很多年了吧，”真一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屏幕上是菜单界面，他本没有在打游戏，“老爸还在的时候，他就经常来家里。”

        真一没有追问，只是那两个字拖得格外长。他重新拿起手柄，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菜单出来，他又选了一个新的角色。

        “不是说要谈老爸墓地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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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但他的视线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美波的锁骨下方。

        游叫住了美波。

        游的追问来得很快，快到他自己的声音都顿了一下。

        美波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游没有立刻说话，他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手柄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美波的声音有些发紧。

        美波的手指绞在了一起。

        美波的口紧了一下。

        他顿了顿。

        美波站在那里，一说不清不明的恼火从口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