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少年院的时候。”

        美波张了张嘴，想说“你没有权利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从真一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美波又哭了。

        美波被他这么一噎，心里升起了一点点的心虚，睡个觉就会消失的程度。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美波的背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但美波几乎没有去探望过他，因为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一个进了少年院的儿子。

        “嗯，”真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偷了好几条，洗好了收走，妈妈都没发现，妈妈真是太不注意了。”

        真一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轻轻了她的发。这个动作太过温柔，和刚才那些鲁的话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波的眼泪反而得更凶了。

        “在少年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想到妈妈，”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想到妈妈现在在什么，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是不是又带男人回家了。想到这些就睡不着，然后就会。”

        “嗯，”真一应了一声，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笑意，“是变态。妈妈现在才知吗？”

        “变态……”美波的声音闷闷的，“小一是变态……”

        “知了吗？”

        美波瞪他一眼，“干嘛！”

        美波的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在她内轻轻一动，美波的立刻弹了一下。

        美波抬起漉漉的眼睛看他。

        不是她想象中的乖孩子，而是一个会打架、会伤人、会进少年院的不良少年。

        “知了……”美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手指继续往下，探进那片依然泥泞的所在，“也只能被儿子。”

        “知了没有？”真一又问了一遍，声音冷了一度。

        “我不喜欢那样，”真一的声音很平静，但美波听出了底下的暗涌，“所以从今天开始，妈妈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不然我就每天把妈妈到脱水再出门。”

        真一的眼里着笑意，“妈妈你真过分啊，我十三岁的生日可是在少年院度过的，妈妈那时候是在夏威夷度假吧。”

        美波的呼停了一拍。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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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想问什么就问吧，”真一说，“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了，对吧？”

        真一看她的模样就知了，揪了一下她的长发，不算很痛，只是有些突然。

        她终于想起来了，真一十二岁时候带着游打架。真一把一个不良打成重伤，重伤的那个不良虽然被拉去了医院，但还是死了。

        “别哭了，”他说，“我会换新床单，保姆阿姨不会知的，不会有外人知妈妈是痴女的。”

        真一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嘴在她轻轻蹭了蹭。

        美波想起自己确实丢了好几条内，一直以为是晾衣服的时候被风走了，或者是自己随手放到了什么地方，原来全在这个少年手里。

        真一满意地点了点，将手指抽出来，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嘴贴着她的发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的那个金发男人，上上个月的那个眼镜的，还有之前那些。妈妈每次出门都会打扮得很漂亮，回来的时候上有酒味和烟味。”

        “妈妈不说话就当同意了，”真一说，“以后妈妈的这里，”他的手从她下去，过她的脖子、锁骨、口，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只能被儿子用。”

        美波咬着嘴不说话。

        因为打架被送进了少年院，关了十个月。

        “出来之后一直在忍，但看到妈妈穿着那些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看到妈妈喝酒回来脸红红的样子，看到妈妈的内晾在阳台上……忍不了了。”

        美波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

        美波哭得更凶了。

哭得这么厉害，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并且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完全抗拒这种感觉。

        “从那时候就想妈妈了，”真一说，“想得快要疯了。”

        那是美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我不讨厌你，”真一说，“但你有野男人这种事，妈妈以为我不知，但我都知。”

        美波的僵住了，她有些想不起来真一为什么进少年院了。

        “妈妈，”真一的声音在响起，“刚才说的话，有些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