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猜过曲阳师是不是故意的，知让我肯定忍不住看他备受冷落，我对和他一个长相的Adam好。

        他打开电脑给我看了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我们和Eve在一起的照片和录像。

        “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的梦素材，只有我们的三口之家。抱歉，摄像我都会拆掉的。”

他看着她，补全了他曾经幻想和我青梅竹一起长大的拼图。

        我想着他这个生物爹总该对Adam上点心了吧，结果他也只关注Eve。他给Eve造了联排树屋，方便她跟个猴子似地在植物里生活，不必睡在儿童房里的一米五小床上。

        你说我抽问江霞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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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顾虑着他们两个毕竟是树，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留下越少的痕迹越好。有罗雁当演员的前车之鉴，他现在愈发疼自己留下了这么多公开的影像资料，五六十年之后怎么办。

        不事实是否如此，我突然想起最开始我问过曲阳师，为什么Eve和我没有任何生物关系但她和我一个长相。

        我看不下去，把隔的地也买了下来，“花园”扩大了三十倍，勒令曲阳师回来住。不舒服又怎样，死不了就行。

        那么我说到这里，有人看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他说他们还结在树上时，能见到的活人只有我和他，所以自然地在化形时变换为了我们的模样。

        即使Eve罩着Adam这个弟弟，从叔叔们那里分得的东西都会和Adam分享，但Adam平时更喜欢往我双亲家跑。

        我在尽我可能让他们开心，这就够了。

        我倚着墙看着俩兴奋的小孩，心情复杂，办手续时的利落痛快不知飞到哪儿去了。我想起我高中军训前夜，在家里哭了整晚，痛骂学习不给我办走读，我不想离开家。

        我江霞溺爱Eve的行为颇有微词。我说小孩赏味期就这几年，没必要揠苗助长，白白错失这段可爱的时期。

        “他们的世界太狭窄了，想着用他们唯一熟知的异类模样入另一个世界。”

        他不知“赏味期”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懂我想说什么，纠正了我一个常识错误：“她以后可以自由改变形。”

        我光速给他们办好了份送他们去上初中，寄宿。

        我扶额，不打算解释了，直截了当禁止他以后不经我同意给Eve东西。

        ……。

        江霞也很喜欢姐姐，经常抱着她在天上瞎逛。他给她了超多天材地宝，都被她当零食糖豆啃了，结果灵力过剩材抽条一夜发育，长高二十公分。

        我不得不在平日里多留心下Adam。

        好在能用小女孩发育期早蒙混过关。我遮遮掩掩不让我双亲见小孩，也不和他们打视频，藏了小半年才敢让他们重新见面。

        我没办法把他当唯一，只能对思颖更上心些，当作给他的补偿。

        在这个小家里，男人们并不在乎弟弟Adam。他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长相也随曲阳师没有一丁点像我，他比充话费送的境还要更尴尬些。

        他说，他只感慨他会家务会得太晚了，早点学会怎么照顾人，末世里也不至于和我一起变浪野人。

        其他人肯定都会安我Eve天如此，Adam会这样是他们偏心的错，所以我想听听江霞是怎么想的。

        我直觉是明宴笙装的，把坏掉的摄像往他面前一扔，双手抱等他解释。

        我环视一圈，最后走到江霞边问他：“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妈妈，俩小孩好像都巴不得早点离开家。”

        我笑他，和我一起长大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他会被我当驴使唤。

        世界狭窄是吧，好啊，都给我去上学去。

        但现在看来，整天呆在家里，Adam连想诉苦原生家庭都找不到人，迟早憋坏了。

        明宴笙因为思颖的缘故，对Eve的喜爱表现得并不明显，他很少主动找Eve。他出格的表现是很喜欢在我们和Eve相的时候拍照录像。他甚至瞒着我在一楼公共区域、花园和儿童房加装了摄像。

        我看着Adam腼腆的笑脸和Eve快要咧到额的嘴角，忍不住一人额亲了一大口。

        这说不清不明的负面情绪在Eve亲我左脸好几下，Adam亲我右脸一下之后消散了。

        Eve很开心地上蹿下，丝毫没有离开家的伤心，Adam也很罕见地笑着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合上电脑，告诉他我会问江霞要一块留影石，拆掉监控，以后有需要再用那个放旁边录。

        直到Adam玩耍的时候打坏了一个摄像，他拿着摄像残骸找我认错时，我才发现我家里，居然有监控。

        “你可以让他们夭折，但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