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别打扰我睡觉。”

        他又了。

        红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他闭着眼，眉微皱，看起来睡得并不踏实。

        “我的两个小时很宝贵，一会儿还要去换乌，你如果实在忍不了……”

        她看了两秒，撇开视线，扯了几张纸巾，干净间，扯过那条被子，重新把自己从到脚裹了进去。

        阿珀是真的困了，长途的疲惫再加上刚才的折腾，她一沾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膻腥味，阿珀下了床，瞥了眼地毯，昨晚溅落的几稠痕迹此时已经彻底发干，留下一片浅浅的发白的印记。

        “今天太累了，我不想。”

        “起来，我要睡觉了。”

        “阿佩拉……”

        他下意识抬起，对上那对雾蒙蒙、漉漉的蓝眸，她得厉害，扯了下他的红发，将他带出了间，并拢了：

        阿珀垂眼，男人的胀得狰狞，像一壮的烙铁，翘在间。

        过了好久，电风扇嘎吱嘎吱的声音才重新落进耳朵里。上方传来女孩有些气闷的命令：

        她不知这个旅馆隔音怎么样，但估计不是很好。

        勒昂却跪在原地没动，吐出一声近乎哀求的、沙哑的低呜：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他这才慢慢转过脸，车窗降下，男人看着她半晌，开了口：

        勒昂浑僵地跪了一会，大因为长久的跪姿酸痛到麻木，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握着那条内，进了卫生间。

        “....终于睡饱了？”

        在布满水垢的镜子前，他将内缠绕在上，用力来回动，任由糙的网纱和边缘布料一下下磨蹭着。

        阿珀看了下表，已经是早上8:00了，她睡了快两个半小时，再加上睡前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耗去了有三个小时。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随便冲洗了下子，换上衣服，出了门。

        “……好了。”

        她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带着的倦意：

        这一觉，她连梦都没一个。等她被表铃唤醒，屋外已经亮了起来，她坐起，下意识，瞥了眼隔床。

她同时也高了，淫水了他一下巴，连他口的衣服也了。阿珀像被被抽干了骨，脱力地仰躺在了床上，他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地方，那个小小的口还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端的肉被他得大发亮，带着整个阴阜都裹满了，色情、凌乱、糜烂无比。

        那辆浑尘土的轿车停在平房前，隔着车窗，阿珀看到主座的男人靠在座椅上，帽檐低压着，像是没注意她的接近。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随意地往床对面的角落指了指：

        荒漠的清晨仍泛着凉意。

        他已经抛下脸面，到了这一步，他只想让她真正容纳他，不用什么样的方式，他甚至觉得只要进入的一瞬间，他就会再次出来，但无所谓了，被她嘲弄也好，丢脸也罢，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很快，白浊溅上了镜子，也溅上了台面。

        她心里忽地升起一丝心虚。

        那只手很快缩了回去，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