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儿……别出来。”她双手撑着台面，腰往后送，“这次里面。全进来。”

        小腹上旧的还在，间新的还在往外渗，布料一贴上去就了一块，走路时能感觉到里面又挤出一点。

        完她把内成一团，进围裙口袋，真空提起子，把裙子放下。

        没有客人，也没有电话，夏晴没再咬嘴，被到底时直接叫出了声。

        男人被她绞得低一声，扣紧她的腰，在最里面出来。

        “可以。店关了。”夏晴把屁抬高，让他进得更深，“快点。我要你进来。”

        抽了十几下，两个人都发。他的额抵着她的背，她的手抓着收银机边，指节发白。

        她先去把卷帘的锁扣好，又检查了一遍店门。动作很快，背影端正，像只是普通打烊。走回收银台时，她把进货单重新叠好，关东煮的火拧小。男人还站在原，看着她。

        直到那东西在里面慢慢涨着、着，又挤出最后一点，她才松开手，让他退出来。

        男人走过来，握住她的腰。鸡巴抵上那张的小口，一送就整没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热在内被搅开、被送回最里面，肉却还在，不肯放。

        空店里只剩下肉撞上的声音，和她压不住的叫声。高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死死咬住那鸡巴，一春水浇在交合的地方，顺着他的袋往下滴。

外，店堂空着。她看了一眼时间，声音哑，却说得很清楚：

        她自己绕到柜台后面。坐下的瞬间里又涌出一点，温热地渗进子里。她没有去，只是把灯关到只剩一排，开始出门前最后的清点。

        口一时合不拢，混着春水往外渗，沿着往下，一直到膝弯。

        他不再问，抽插明显加快。夏晴的子在没扣好的衬衫里晃，过台面，阴偶尔蹭到台沿，发颤。

        外面的路灯被挡住一半，店堂一下子暗了。冷柜还在响，感应铃不会再响。夏晴靠在收银台边，小腹上那摊没，已经有点干了，又被新渗出来的淫水弄得发黏。

        一灌进去，又热又，小腹里被填得发胀。夏晴夹不住，白浊混着淫水从口挤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

        牌子翻过来，卷帘降下去，店门从里面反锁。

        “不套。从后面。进到最里面。”

        她把裙子掀高，把弯里的内彻底褪掉，踩到一边，自己伸手掰开还在水的口，把那圈红的肉翻给他看，回看他。

        肉被撑满，内一层层绞上去，刚才在小腹上的东西随着动作往下，有的蹭到他手上。

        男人抽到只剩，带出一截混浊的水，再整撞回去。被带出来，又被鸡巴推进去，发出更黏的声响。

        夏晴了好一会儿，还在抖，才蹲下去，捡起那条已经透的内，裹住他还没完全下去的鸡巴，把上面的水和掉。

        夏晴趴在台上，已经站不稳，膝盖往里扣，还是一下下往后迎。每抽一下，就有更多东西从交合溢出来，淌过阴，淌到。

        男人着问：“真的可以？”

        他要退，她伸手按住他的腹。

        夏晴把那瓶一直没拧开的水推回给他，声音已经平了，只有并坐下时能听出还在发：

        “从后门走。监控只拍店堂。”

        “还没有。继续抽。”她回看他，眼睛还红着，声音发，“把里面那些捣出来，再送回去。我还想要。”

        “再等一会儿。打烊了再进来。这次可以里面。”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袋拍在上，交合的水声在空店里一下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