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费我晚上转给你。”他说。

        学生没有多看，取走自己的那幅就走了。门重新关上。

        敲门声响了。

        “你现在比穿衣的时候好看。”他说得平，却不像在客气，“纸上那个太干净了。这个才像你。”

        画家没有让她下去。他伸手把旁边那张干净的纸拉近，炭条却没用，先用指腹把她小腹上溢出来的抹开，再抹到肉和锁骨上。

        “别。”他看着那些痕迹，声音还哑着，“就这样。我想把现在的你留下来。”

        “能坐住……”夏晴的声音发，已经哑了，“就是一直在往外。你刷到的时候，里面会自己咬。”

        夏晴还维持着那个站姿，夹得很紧。在内里慢慢渗开，每站一秒都能感觉到。画家走回来，看着她，像同时看着两张画。

        “别急着。”他说，“就这样再坐一会儿。我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留下来。”

        楼里忽然响起说话声，不像经过，倒像有人在找房间。

        夏晴看着镜子，看着自己上那些被刷开的，忽然有点想把脸埋起来。可她没有。瘾被填过一轮，空虚反而更清楚，她甚至主动把口送近一点，让他刷得更开。

        夏晴还坐在他上，一动就往外涌。

        刷刮过胀的阴时，她低低叫了一声，里又涌出一包混着的水。

si  m  i  s  h  u  wu.  c  o  m

        夏晴咬了咬，自己抬起。鸡巴出去的时候，跟着大量涌出，沿着大往下淌。她站到地上，还，却已经去捡衬衫和裙子。

，看了看镜子里那片狼藉，又看了看她红的侧脸。

        夏晴整个人绷紧。画家也停了手。两人还连着，门却只是虚掩。夏晴的心得很快，可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把脸转向他，用气声说：“会有人进来吗？”

        夏晴着那些正往外渗的东西，点了点。她的声音还是的，只是已经哑了：“那你快画。我在抖，坐不久。”

        每扫一下，夏晴就轻轻颤一下，里跟着咬紧。他像真的在调整颜色，一边抹一边看她的表情，问：“这样亮一点。你还能坐住吗？”

        那些东西又黏又亮，在冷白的光线里像一层薄薄的高光。夏晴低看见自己口亮晶晶的，耳发，里还着他，稍微一缩，就又有一往外挤。

        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裙子拉上，内贴着透的口，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东西夹住。她走到窗边最初那个位置，把手自然垂好，把那张刚被完的脸一点点摆回去，只剩下眼尾还红着。

        镜子里的自己发散了，脸上那点好学生的干净已经所剩无几。旁边被她转开的穿衣稿只出半截，纸上的衬衫扣子还整整齐齐。

        他“嗯”了一声，刷果然又扫过尖。夏晴了口气，腰往下沉了沉，把还没有完全下去的鸡巴又吃深一点。

        被挤出来，顺着往下爬，滴在木凳上。画家看着那几滴，把刷子也沾上一点，点在她锁骨最凸的地方，像在补一块高光。

        “可能是来取画的。”他把刷子放下，倒也没有慌到推开她，“你要是怕，就先下去穿上。”

        画家这才拿起笔刷。刷先扫过她锁骨上的，把那一白浊抹薄，再扫过子中间，最后落到小腹。

        楼梯一阶一阶往下，她的表情平复得很快。到一楼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刚上完课、准备回家的好学生。

        夏晴的在抖，还是点了。她撑着他的肩，维持着刚高完的姿势，着，阴合不拢，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一张是穿衣的夏晴，干净、端正；另一张还没完全干，上却有意留着一些亮痕，说不清是高光还是别的什么。

        只有贴着肤的那层意还在，提醒她画架上那两张画，都是她自己留下来的。

        画家应了一声，过去开门。来的是个取画的学生，探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得整齐的女模特站在光里，以及两张立着的素描。

        她把书包背上，经过画架时停了一下，看清那两张并排的自己。一张能拿给任何人看，一张只能留在这间屋子里。她没有再问哪一张才是真的，只轻轻说了句“下次见”，然后开门下楼。

        夏晴点，声音又回去了，客气、清楚，像兼职刚结束：“好。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