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何州宁系好安全带,看向窗外飞逝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这次的事主要怪我,我没照顾好这栋房子,才让伯母的首饰
落到拍卖会上。”何舒云主动
歉。
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不仅带走了她父母的生命,还给她带来了无休止的剧烈的
疼症,医生诊断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每当她试图回忆与车祸相关、或是回到过去熟悉的环境、看到熟悉的物品时,
痛就会毫无征兆地发作,痛感剧烈,仿佛
颅要裂开一般。只有离开那个环境,
痛才会慢慢缓解。
医生和堂姐都强烈建议她不要在过去的环境里生活,避免
发症状。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些年几乎从不回老家的原因。
“嘶――!”何州宁猛地捂住额
,倒
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剧烈的
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有无数
细针在同时扎刺她的太阳
和颅骨内侧。
她甩了甩
,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关于过去的任何细节。那滋滋啦啦的杂音和
痛果然渐渐减轻。
这次回来,她原本也
好了心理准备。但或许是真的过去太久了,或许是她的潜意识在努力修复,这一次的
痛虽然依旧存在,但比起记忆中最剧烈的时候,已经缓和了许多。
又是这样…
“算了,不想了”,她低声自语,将册子放回远
,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出发去拍卖会了。
“宁宁……”何舒云垂下眸子,片刻后说
:“不论怎么样,我都希望帮你把镯子拍回来,毕竟伯母她……她生前也很喜欢这个镯子,还说以后要留给你…”
“我看你好像脸色还是不好,拍卖会过后还有晚宴,
程那么长,要不你干脆在家休息。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镯子拍回来的”。
她试图深入回想,脑海中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仿佛金属摩
般的“滋滋啦啦”的电
噪音!那声音刺耳无比,瞬间贯穿了她的耳
,直达大脑深
。
堂姐何舒云准时开车到老宅门口接她。看到何州宁拎着个小包出来,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
神尚可,何舒云明显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关切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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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回家里看,还习惯吗?
有没有不舒服?”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关切地问。
从那之后系统也变成机械式的发布任务,再没有从前和她有来有回的谈天说地。
“不怪姐姐”,堂姐已经够尽心尽力了,何州宁怎么可能去怪她什么:“我当年只为了自己舒服,离开这里后再也没回来,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要维护这里,这些年,全靠姐姐维持照顾这里,或许妈妈之前把一些首饰捐赠或者送人了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