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立刻闭嘴，吐了吐。

        乔曼拖长了调子，“那可能得适应适应，咱们这儿节奏快，总裁要求高。”

        白冰看了眼手表：“九点十五有门晨会，你俩带她熟悉下工作程。林晴，你的工牌下午去人事领，今天先跟着学。”

        十一点半，严锋出来了。

        “哦对对对！”

        林晴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呃，我…本地…A大毕业的，之前……在一家小公司过行政。”

        安娜盯着她看了几秒：“话说回来，你真的长得好好看哦，肤好好，也大……你穿的什么码？C？D？E？”

        林晴站起来，跟上去。

        林晴松了口气，总算有个看起来正常的：“你好，林晴。”

        白冰介绍。

穿香奈儿套装的卷发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着走过来，笑容标准，笑意嘛……有限。

        一个上午，林晴都在熟悉各种系统、程、文件格式。GS的内系统确实先进，但也确实复杂，光是审批程就有七八种。

        安娜凑过来，压低声音但完全没压住的那种：“你运气好好啊，直接进总裁办！我跟你说，咱们这儿可是全公司最――”

        乔曼上下打量林晴，目光在看到她紧绷的口时顿了一下，笑容有点僵：“你好啊，新同事。哪个学校毕业的？之前在哪家？”

        “行了，”白冰打断她，“安娜呢？”

        “安娜。”

        林晴：“……咱能先说说工作吗？”

        安娜翻了个白眼，等乔曼走了，凑到林晴耳边：“别理她，她就是酸。你知吗，明眼人都知她喜欢总裁，结果总裁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来了来了！”

        “乔曼，资深秘书。”

        三十岁左右，眼镜，深灰色西装，手里夹着平板，走路带风。经过林晴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翻了翻，低着，像是在对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新来的林秘书是吧，跟我来一下。"

        安娜等白冰走了，立刻拉着林晴坐下，小声：“别怕别怕，白姐就是看着凶，人其实很好。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咱们这儿的规矩――”

        “最重要的规矩，”乔曼在旁边不冷不热地接话，“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总裁办是最接近心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待得住的。”

        安娜一脸八卦，“去年年会，她穿得跟要走红毯似的，结果总裁全程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笑死。所以她看新来的年轻女同事都不顺眼，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之前我刚来的时候她也没给我好脸色过。”

        说完转进了自己的小隔间。

        林晴：“……哈？”

        安娜一拍脑袋，“来来来，我给你看程表，还有总裁的日程安排模板，可复杂了……”

        “真的真的！”

        “小公司啊。”

        白冰扫了她一眼。

        安娜教得很耐心，但中途被叫去开会两次，接电话三次，发邮件无数封。林晴看着她在工位和打印机之间小跑，心里默默给这个热情的小姑娘点了个赞。

        一个扎着子的年轻女孩从茶水间跑出来，手里还端着杯咖啡，看见林晴眼睛一亮：“哇！新同事！你好你好，我叫安娜，叫我安安就行！”

        林晴下意识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