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是更好的选择，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胡乱地摸上路西法的间。

        “要妈妈！要妈妈！妈妈插我好不好……求你了……妈妈插我……不要手……求你……”

        莉莉得太紧了，力不得章法，甚至有些痛，还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被碰的位置扩散开来。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袍，握住路西法的，感灼热而，像某种活物在她掌心动。

        她哭得几乎不上气，却还是不停重复着哀求。

        莉莉的还在发抖，后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未完全合拢，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出内里粉的肉。

        手是他的一分，却又像独立的工，而此刻进入莉莉的，是实实在在的、属于他的、充满望的官。

        路西法沉默了片刻。

        他的正在给出一个他无法理解的答案。

        路西法上前一步，扶住，对准莉莉的后。圆的端抵住紧窄的入口，微微陷进去一点，却因为太紧而卡在那里。

        路西法顿住，目光落在莉莉上，她正趴在自己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手指胡乱地着他的。

        “妈妈，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妈妈……”莉莉无助地哀求，“抱抱我……不要那个，求你了，对不起……”

        路西法站起，白色的袍子从他肩落，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的微光，带着一种非人的圣洁美感。

        路西法在心里问自己。

        莉莉扑上去，抱住路西法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上，声音闷在路西法的肩窝里：

        妈妈也会对女儿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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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哭一边毫无章法地着掌心的，动作笨拙而急切。

        他的间，直地翘起，呈现出一种近乎粉白的肉色，形状笔直修长，端圆饱满，表面浮着浅浅的青，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整都沾着透明的，漉漉的。

        莉莉突然尖叫出声，哭声骤然变得尖锐，她死死抱住路西法的脖子，双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路西法上：

        路西法没有等到他想要的回答。他伸手去拉莉莉的胳膊，想要把她从自己上扯下来。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被莉莉握住的在她掌心动，变得更加，端渗出透明的，浸莉莉的手掌。

        “妈妈……抱抱我……求你了，真的好痛……”莉莉的哭声几乎是在哀求，可怜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他能感受到莉莉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呜咽。

        路西法伸出手，轻轻剥开莉莉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那莉莉要妈妈吗？”

        “莉莉，别紧张。”

        然后，他抱着莉莉，把她平放在床上，让她跪趴着，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