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水很少，即使在高之后，也只是比之前了一些，并没有像莉莉那样泛滥成灾。

        她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一只脚踩在莉莉的肩膀上，吩咐。

        莉莉的就会用力地压下去。

        喜欢莉莉像条小狗一样跪在她下，卖力地弄她，生涩而色情；喜欢被莉莉讨好、被莉莉取悦的感觉；喜欢莉莉乱七八糟的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她的；

        “轻一点。”

        “重一点。”

        娜俯下，伸出手，拍了拍莉莉的脸颊。

        莉莉感觉自己像在一个正在化的冰淇淋。她的又酸又麻，但她不敢停下。娜的在她口中化，带着一种清淡微咸的味，混着她自己唾的味，被她吞咽下去。

        她的指尖扫过莉莉漉漉的脸颊，沾上一片透明的。

        偶尔会有一声压抑的息从娜咙深溢出，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她的腰肢微微动了动，贴近莉莉的脸

        莉莉咳完，用手背了嘴角的，重新低下，再次了上去。

        “把手拿下去……摸摸自己。”

        “继续。”

        她偶尔会开口。

        她高了吗？莉莉想。

        娜嘴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她的脸颊发，眼睛红，呼变得急促而浅薄，她感觉自己都有点缺氧了，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舐、、画圈。

        娜的微微绷紧，腰肢向上弓起了一点点，口开始规律地收缩，一透明的从深涌出，被莉莉的接住，进她的嘴里。

        “莉莉，得好卖力啊。”

        莉莉听见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确实很喜欢。

        她的已经有些酸了，长时间的不间断舐让她的开始发疼，下巴也因为一直张着而有些麻木，她害怕一旦停下，娜就会再次推开她。

        “莉莉，这就是你的歉方式吗？”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赞赏，像是一个主人在夸奖一只卖力表现的小狗。娜顿了顿，补充。

        莉莉把整个脸都埋进了娜的间，她的在口和阴之间来回动，卷走那里每一点。她的鼻尖抵在娜的阴阜上，呼间全是她的气息。眼泪和唾混在一起，把娜的大内侧弄得一片亮。

        莉莉被娜出的水糊了满脸，那些混着她的眼泪，从她的下巴滴落，把她整个脸都弄得漉漉的。她来不及吞咽，被那呛到，开始咳嗽起来。

        莉莉的就会慢一点。

        来不及吞咽的从她的嘴角下，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痕。

娜靠在沙发上，因为莉莉的动作，呼会变得更重一些，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

        但即使在这种时刻，娜依然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的脸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依然清明而冷静，没有半分迷离或失控。

        她的高也始终是平静克制的，即使在微微颤抖，呼变得急促，她的表情也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