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结束了？"

        杨伊满看她笑了，来劲了，站起来对着周边几个女孩子张开手臂，声音盖过音乐："今天你们这些女孩子离我姐远一点啊，小心她吃到你们哦！"

        故事最后，在一条下雨的街上，他蹲在路边，抬问她：你为什么不愿意拴住我。

        他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都是他不想要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从来就只有一样，是姐姐，是苏汶婧。

        然后他说："我现在很想你。"

        第一条消息是张照片，拍得很暗，像是只开了一盏床灯，灯光从侧面过来，把他的右手照成半明半暗。

        "我送你。"

        苏汶侑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你说的第二次了。"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

        苏汶侑又说：“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苏汶婧把照片放大，拇指在戒面上来回了一下，想象他拆盒子时候的表情。

        苏汶婧起，穿过舞池，推开通往洗手间走廊的侧门，门一关。

        戒指。

        苏汶婧靠在走廊墙上，手指绕着发。

        "喜欢吗，我知你不缺什么。"

        她按了暂停，看着屏幕里那个被雨水浇透的男人的脸，想到了苏汶侑。

        香港旧式家族的规矩，私章戒指不是饰物，是份的凭证，代表了谁的名字能刻在家族文书上。

        那天她为巩固台词记忆，看了全英的老片子，电影讲一个浪子，骑摩托，花心却也为一个人收心。

        苏汶侑想见她，他要有她在的场合，不需要躲任何人。

        "喜欢，后半句错了，我缺。"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苏汶婧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酒，没她的这场胡闹。

        她把手机翻回来，打了几个字。

        整只手以半握拳的姿势摆在镜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有枚戒指，整风格不是张扬的那种，它冷，沉，安静，且存在感极强，像苏汶侑这个人。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屏幕亮了，苏汶侑的消息。

        苏汶婧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她离开苏家才过了三个小时。

        "缺你。"

        DJ换了一首曲子，鼓点沉了，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震着脚底，边杨伊满还在跟一个短发女孩划拳，输了在喝，喝完了在骂。

        她喂了一声。

        苏汶婧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贴着，看着前方舞池里乱晃的灯光。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送我这个？

        送戒指这念在洛杉矶就一直缠着她。

        "我今晚就得走了,回洛杉矶。"

        而女主角面容寡淡，从不约束他。

        又一条过来。

        "那我在这儿等你，过时不候。”

        她走之前只发了一句：礼物在你房间右边屉子里。

        她在这片嘈杂里独吞了这两个字。

        他大概不停蹄回了房间。

        而是为了告诉他，你在我这里的份。

        这种东西自然是由苏家长辈按着典礼的规格，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把苏家的徽号套进他手指，而她送，不是为了让他彰显自己姓苏。

        她回了消息。

        男主因此以为女主并不爱他，分分合合，拼命纠缠。

        几乎是秒回。

        "生日快乐。"

        他估计刚有点时间闲下来，看了她走之前发给他的那条消息。

        就这一句。

        隔了几秒，他没问为什么提前了几天，只是说：

        她没接这句话。

往后仰，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你要跟我玩骨科啊？"

        苏汶婧笑了。

        苏汶婧看着屏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