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顾他阻拦，七手八脚在柜台后翻出一堆故事牒，又命他把锁住的抽屉打开，果然查出黄牒来，：“这些黄色牒子是从你这查出来的，没错吧？人赃并获。现在你这些牒子、影牒机我们全要没收，你清点一下，看少了别的什么东西没。”说着就往外面警车上搬东西。

        王鸣：“我那是安在车上的，震动蛮大的，又是国产的，有些是放不出。”崔杰：“你放心，我既然讲租给你，那就是好的，花了我负责。”接过光盘，拿宝光洗牒剂了点，用刷刷着，说：“牒子你要买也可以，我这里放过录像，又租过两遍，可以便宜给你。”

        邻近金陵宾馆旁有间伟龙录像厅，王鸣又与赵亮聊了几句，便告了辞，踱步闲逛了过去。掀开布帘一看，见里面正在放录像。在外间与店主闲话了几句，问：“你这有生活片出租没？”

        王鸣拣了一本，抽出牒片细看，：“不晓花了没，莫花掉了有赛克，卡牒子放不出，到时候把机子都搞坏了。”崔杰：“有些机子有超级纠错，怎牒子都放得出，你那没的好吧？”

        崔杰出到门外，用手机去打电话，完了骂：“他妈个，这帮杂碎，还没过年，个个就没米了。我这里是城北，归城北分局，城南那个局长又想来搞个什么鬼？我这录像厅本来就是转北局那个主任老蔡的，现在连执照都还是他的，他也有份！妈的，还是要找他，怎没人接。

        店里门面分两间，里间用来放录像，外间墙上则镶满铝架子，摆满影牒封面着出租的生意。老板是个年轻人，名叫崔杰，见问打开柜子下面的抽屉，：“那我这里就丰富了，《金瓶梅》、《红楼梦》、《武则天》、《玉蒲团》，全是最好的三级片，《红楼梦》还是新到的。”

        一会出来，王鸣还满意，租了两个，一个三级片，一个片。崔杰：“故事牒两块钱天，三级片、片是三块，两本牒子押金是二十。明天你还牒，我把剩下的再退给你，你要租就再租。”王鸣付了钱，出门仍一路往前逛街去了。

        崔杰被打了个突然袭击，去换牒子已是来不及，忙：“几位哪里的？我这里有人的。”一人喝：“什么有人没人！”去掀了帘子一看，：“你现在放的就是这个啊，已经违法了啊。你再把牒子拿出来，我们查一下。”当下就有一人拿数码相机开始往里面录像机里放的内容拍照，里面客人看到动静吓的赶忙出来，纷纷走了。

        拍拍手：“又不能坐吃山空，总得吃饭吧，这不是让人想死的事？哎，讲实在话，现在这么小车我也不想开，没怎守。在哪里都一样，就只跟着老总后面跑，有时他们心情好的时候，潇洒玩乐也有我们的一份。”

        崔杰忙拆了包香烟散烟，：“几位先等一等，有话好讲，我这都还没搞清楚是怎个回事。”几人冷着脸，并不接烟，：“我们就清查下东西，有什么搞的清楚，搞不清楚的！”

        捡了几本放台上：“《人与动物》、《超级霸王》，人与畜生不晓你看过没？有些人喜欢看，那个驴卵卵比两个人卵还长。这个是九男拼一女都败下阵来了，我这怎样的都有，全是片。”

也有个不好，那时候帮别个送货，往广东、山东，有时候北京这些地方跑，晚上好多地方车都没的停，停路边给交警捉到了，就记一次黄牌，罚两百块钱。”

        王鸣：“好呀，以后再讲嘎，今天先租了看。你这里可不可以先放了试下效果看？莫回去了又放不出。”崔杰：“可以呀。”拿了遥控、牒子进去，王鸣跟着。崔杰把里面影牒机正放的片子停了，把这个按快进放给他看，只几分钟就完了。

        崔杰登记了账目，仍守着小店，等候客人。不料一会竟来了几个公安，：“你就是这里老板吧？我们得别个举报，讲你这里放黄色录像，出租淫秽色情光牒。现在我们要检查一下，你把全牒子都拿出来让我们查一下，你里面放的是什么？”

        崔杰忙谎称：“我也是打工的，店主不在这里，你们不能搬东西走。他没来，没当场点清，少了东西就要找你们赔。”几个公安：“那好，那你叫他来。”崔杰：“你们等等，我这就打个电话，他今天人不在，一直没看到过来。”忙又讲了几句好话。几个公安不理他，开始抄东西。

        赵亮笑：“哦活，这罚的恶。”王鸣气：“就是讲噻，赚还没赚到这个钱，全给他罚了。不过罚款都算了，就这个记牌记不起，记的人没办法。一年内累积达到了十二次，就直接吊销驾照，一个月达到了三次，那就三个月不准开车，车都没的开，还什么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