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里，但她不在他这里。

        他翻过，把林粤粤压在下面。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不是碎的，是化的，像冰遇到了火，一点一点塌下去。

        地上的衣服散了一地。裙子、T恤、内衣、短，像被什么风暴卷过。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看她。她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累极了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她的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指嵌在她肋骨之间的隙里。她仰着，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

        “粤粤。”他叫她。

        她断在那一声里。

        “粤粤。”

        “粤粤。粤粤。”他一遍一遍地叫，不是故意的，是咙里自己跑出来的。她的回应越来越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一的红印，指甲嵌进肉里，像要把他钉在自己上。

        她的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单人床很小，她躺上去就占了大半，蜷着，缩成一小团。她闭着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微微翘着，像在梦。

        她的颤了一下。很轻的，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她吻上来，这一次更用力，她的手从他脖子上下来，这次换祖赫使劲。

        “粤粤。”他叫她。

        她低下，额抵着他的额，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那片雾散了，不是散了，是退到后面去了，她看到他了。

        祖赫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私出的。

        很舒服，舒服的不像话，舒服的那子春如水般涌动。

        “粤粤。”他又叫了一声。

        但只是一瞬，又很快陷入进去。

        “再叫一遍。”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小叔……”她的嘴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要我了吗？”

        他的手搭在她上，没动。他不知她怎么哭了。因为什么。

        她哭了。

        ――

        她把自己沉下去的时候，闭着眼，嘴咬得发白。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她的在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没停，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她的呼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

        她的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张开，没发出声音。手指松开他的手腕，整个人下来，稠白的全了进去。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从脸颊上落在沙发上，热的，像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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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另一个地方。一个他进不去的地方。

他没有推开自己，他反而很享受自己这样的姿势，林粤粤贴着他火热的膛，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深一下浅一下的。深入的时候，阴都能抵达她的最深。

        祖赫被她整的有些按耐不住，有点忍不住的想，呼越来越重。

        他没回答。她也没等。

        “粤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