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也回了她一句"晚上好"，然后牵着狗慢慢地走远了。狗尾巴在路灯下晃了一下，消失在桥的尽。

        嘴贴上的那一瞬间，严雨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环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她没有留给他犹豫的空间，因为她的手臂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的拉得更低了一些。

        "嗯，亲爱的女朋友。"

        吻持续了很久。邵阳的尖刚探进去的时候，严雨的呼乱了一拍，但他的力度控制得很好，像是在品尝一他等了很久才终于到手的甜点，不急不躁，带着一种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接吻的坦然。

        严雨感觉到了他指尖的力度，知邵阳在紧张。这个认识了近二十年，在她里释放过无数次的男人，此刻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在河边，耳就已经红透了。

        严雨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颊边。他掌心的温度是的，从指尖一直到她的心脏。

        邵阳的嘴贴上了她的掌心，温热的呼落在她掌心的生命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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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阳，"她叫了他的名字，"我们现在是正经恋爱吧？"

        "可以公开的那种恋爱？"

        "晚上好。"她用英语说了一句，声音清脆而自然。

        "嗯，"他的声音闷在两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被确认的轻颤，"正经恋爱。"

        "你脸好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当然，"她笑着回应，"回去以后请多指教了，男朋友。"

        严雨忽然觉得，他怎么还是那么可爱呀。

        河边的风又过来了。严雨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偏看着邵阳。他的耳朵还是红的，比刚才更红了。

        她停住了脚步。邵阳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看她。她站在路灯底下垫起脚的时候，邵阳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本能地低迎了上去。

        "被看见了。"严雨注视着步伐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他在那个深夜，他以为她睡着时轻声问出的那句话。

        邵阳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嘴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的尖抵开她的，探进去，缠住了她的。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口，攥住了他外套的布料。河边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但两个人都没有觉得冷。

        老爷爷手里牵着一条浅金色的拉布拉多，一银发的老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们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温和的注视，笑容里有着看年轻人恋爱时会有的那种笑意。

        "所以才不是什么地下情呢。"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容带着坦然和笃定。

        他的嘴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声音没有出来。他只能握紧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收回那句话。他深了一口气，然后低下，把额抵在了她的额上。

        严雨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收紧，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邵阳觉得自己的咙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他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压下去的不确定，那些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主动提起的疑虑，在这一刻，被她用一句话轻轻地一笔勾销了。

背的肤里。

        严雨没有躲。她也笑了一下，对着那对老夫妇点了一下，然后重新握住了邵阳的手。这一次她的手指主动穿进他的指，交扣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邵阳的睫颤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确认什么。严雨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垫起脚，在他嘴上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退开。

        "……风大。"邵阳的声音有点闷。他把脸转向了另一边，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河边的风又过来了。远教堂的钟声敲穿过夜色，在他们的耳边回着。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轻着气。严雨的眼尾泛着一点红，嘴被吻得泛着水光。她偏过时，目光对上了不远正在遛狗的一对老夫妇。

        "你……担心吗？"邵阳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尾音带着一点他很少的，有点近乎撒的黏糊。

        这种反差让她口涌上一温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