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以为他会敷衍过去，或者说“我不回答这种问题”。但他没有。

        “都――都想听。”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小。

        邵阳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真的在回忆。

        “最早期的，”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挑拣每一个字的重量，“是刚进省队那年。”

        严雨的呼变浅了。

        “那年你拿了世锦赛冠军，我是在宿舍看的直播。”他顿了顿，“那天晚上――”

        邵阳犹豫了半秒。这些词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但此刻，他不想再对她撒谎。

        “想的场景是……在你的床上。想把你按着，到下不了床。”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是的，到严雨觉得自己被钉在了沙发里，动不了。

        “然后呢？”她听见自己问。

        “然后？”邵阳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就结束了。十几岁，能撑多久？”

        严雨咬着嘴，不知该笑还是该脸红。她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干嘛。她也在省队训练，每天累到倒就睡，连其他事的力都没有。

        “那最近一次呢？”她的声音更轻了。

        邵阳又喝了一口啤酒，结动。

        “去东南亚之前就――想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嘴，从嘴到锁骨，然后收回来。

        “后来想的，是怎么让你舒服。”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

        “想在各种地方，让你舒服到不行。沙发上、厨房里、落地窗前、车上――”他顿了一下，“台上？”

        他的目光扫了一下落地窗外那片海。

        “然后让你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目光定在了她的脸上。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轮廓，那种坦诚到近乎赤的、不再掩饰任何东西的眼神，让严雨的口涌上一说不清是酸还是涨的感觉。

        海浪声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心叠在一起。

        严雨伸出手，贴上了邵阳的脸颊。他的肤是的。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邵阳顺着她的力度倾过，嘴落在了她的嘴角。

        很轻。像蜻蜓点水，又像盖章。

        “轮到你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角，带着笑意。

        严雨的耳朵还在发。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去。

        骰子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