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更近更紧地挤过去，几乎整个人挨在他侧：“就要靠这么近……怎么样？”声音里带一丝久未见的蛮和得意。

        梁叙的脚步停了半拍。

        夜风拂过，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气息。手心的黏，空气的热，都在一点点加剧。还有挨着的地方传来的少女的温。一切都不那么舒适，可梁叙却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

        那会儿他们也是在外散步，碰到很大一只狗。小女孩明显是怕，却在狗大叫时试图挡在他面前。

        还好，主人家这时出来了，但她上还是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

        这次梁叙笑了，偏看女儿：“不热吗？……靠这么近？”

        “嗯？”

        小女孩一着急，用力一挥。狗子没有碰到，棍子断了。而那只狗也嗅出她的恶意，猛地冲上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她靠着，手掌依然牵住她，脚步放得再慢了些。

        很幸运地，梁青羽当时脚边就是一棍子，她捡起来，握在手里，直愣愣站在那儿。那狗子倒没有叫那么凶了，慢慢过来，要靠近她。

        她忘记在哪里听过，遇到可能咬人的狗不能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样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连他的父母可能都不这样。

        梁青羽也抬眼看他，识别出他声音里是揶揄，并非推拒。

        这么一点点的回忆，好像又填满了他。不至于饥饿到今天就要外出。

        青羽小时候有被狗咬过。严格说来也不太算。

        “爸爸。”青羽忽然轻声开口。

。

        她想保护他。他的女儿想要保护他。

        很隐晦的，青羽察觉到爸爸态度的变化。他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一直牵着她，慢慢走在花园里。哪怕交叠的干燥的掌心，逐渐沁出细汗。

        至少今晚，至少现在，就这样吧。

        听青羽讲起这件事，梁叙又心疼又好笑。

        暂时将一切放到一边。

        她言又止，而后将靠他更近。两人都是短袖居家服，手臂相贴，更感受到彼此的温。

        “没事……”

        乡下看家的土狗，就在她上学的路上。那天不知为什么那只狗就没有栓，她经过那条小时，迎面就遇上了。它一直叫一直叫。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色变得深且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本来只有好笑的。心疼只是因为她说起那件事的时机。而当下这一刻，他又开始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