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姜媪疼得浑一哆嗦，所有扎人的刺“哗啦”一下全散了。

        “那你告诉我，”姜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决堤而出，“我到底算什么？我算你的妻子吗？还是只是一个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

        殷符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眼底那片荒芜的绝望。良久，殷符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低柔了下去：“我这辈子，唯一放在心尖上，心窝里的人，就是你。”

        他缓缓低下，闭上眼睛，额抵上她的额，“姜媪，我这辈子，只对你认栽，记住了吗？”

        “你是我的劫数，是我这盘棋局里唯一的变数。我要真能把你当棋子，我至于把自己也搭进来？”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不是容，不是工，更不是棋子。”他一字一顿，庄严立誓，“你是姜媪，是我殷符的妻，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想拴在边，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护住的女人。”

        “可是，我怕……殷符，我怕啊……”姜媪听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我一靠近你，就想起坤宁那些死人……我怕是我害了他们……我怕是我连累了兄长……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厌烦，我算什么娘亲……”

        “我觉得自己烂透了……我谁都对不起，我怎么……”

        殷符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子邪火像是被兜浇了一盆冷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心疼。

        “傻子……”他把脸埋进她汗的脖子，“你以为我这些年，是跟个菩萨过的？”

        手臂收紧，像要把她进骨血里。

        “你不是说，咱俩是藤萝缠树，榕树绕枝，不死不休吗？”

        他低声念叨着：

        “我边从来不缺聪明人，也不缺好用的棋子，可我唯独缺了你。”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姜媪，你是我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如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我恨不得把你拴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怎么就说什么不的了？你听清楚了，我这一生，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以前的那些烂账，是非对错，都翻篇了，好不好？”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妥协和恳求。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着。别再跟我闹了，你就记着一件事――往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就我们俩，好好过一辈子，好不好？”

        姜媪在他怀里哭声渐弱，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感受着他膛下沉稳的心，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过了好久，她了鼻子，带着重的鼻音，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姒儿睡着了，今晚，你能让她留在这里睡吗？”

        殷符子一僵，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把下巴搁在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

        “好。”

        ―――

        空气里弥漫着姜媪上那温热的香，甜腻的气息直往殷符鼻孔里钻，勾得他咙一阵发紧，又犯瘾。

        一想起姜媪又给那小孽障喂，就气不打一来，他小心地翻过睡在中间的姜姒，轻手轻脚地挨到姜媪边。伸手撩开她的衣襟，没等她反应，便低下急切地吃了上去。

        姜媪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烛光映着她丰腴了不少的子，肚上那一褐色的纹路还没褪。

        她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你就不嫌弃？上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