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太子这些年的风浪，都是装的？东多年无所出，也是故意为之？”

        “殿下。”她嗔一声。

        “怕你不当真。”

        “应当是。”

        英浮手指缓缓梳过她发丝，沉默片刻才开口：“娶你，是给王后的投名状。娶了你，我便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闲散皇子。你无依无靠，最大的依仗，不过是王后的信任与我的爱。娶你之后，我最大的依仗便也只有王后――若无她点，她背后的宗族不会助我分毫，父王也会因我投靠王后而对我心存忌惮。

        “

        “阿媪，自从跟了我，你上便总是伤痕累累。”他直起，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我所求所愿，不过与你岁岁年年，长相守而已。”

        姜媪：“可她为何不直接下旨，将我赐婚于你，断了你所有退路？”

        姜媪听完，沉默许久。怀中小狐狸早已睡熟，小肚子一起一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真的？”

        “哪个婢上没有伤？这怎么能怪殿下。”

        “可你不是婢，你是……你是我的娘子。”

        “你说的。英浮，这是你说的。”

        “她在观望。太子若安分个孝顺儿子，将来当个傀儡皇帝，我们于她便无关紧要。若太子不甘为傀儡，她便会另寻听话之人，自己依旧摄政太后。诸位皇子之中，唯有我无母族可依、无妻族可仗，连父皇都对我心存戒备，故而她眼下尚不会步步紧。

        “你啊，总是这般心。一不留神，便把自己弄得满是伤。真想将你锁在小院里，每日只种种花、逗逗这只小狐狸，安安稳稳等我回来好好疼你。”

        她眼下将你留在边，一为示好――我若安分，她便保你后周全；二为离间，让你知晓恩无，不如投靠于她，我枕边眼线，监视我一举一动；三为要挟，我若有半分妄念，她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便是你。”

        姜媪摇摇，把小狐狸举到他面前：“我才舍不得让你为我倾尽天下。我只愿我的殿下，得偿所愿。”

        “那我岂不成了你养的小狐狸了？”

，我们之间，终究会有别人；接受不了，我们终究会变成‘你我’。”

        “你又不信我。”

        我若无大志，于她无损；我若明哲保，也早已失了帝，再无联姻壮大势力的筹码。可她若从母族挑位贵女嫁我，我大可广开后院，借他人势力互相制衡，反倒于她不利。倒不如将你嫁我――我终究不忍心，让你在后与人争风吃醋，蹉跎岁月。”

        英浮闻言，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我们永远是我们，永远不会有别人。”

        英浮低，吻落在她额，声线低如呢喃：“嗯，这辈子，只我的妲己，好不好？”

        姜媪将脸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有殿下这句话，阿媪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当真了。”

        他手臂一收，衣料褶皱压到她膝上伤口，姜媪轻轻“嘶”了一声。他连忙松开，俯下去，贴上她的膝盖，轻轻了，又吻过那些青紫淤痕。酥之意漫开，她的，下意识一缩，脸颊瞬间泛红。

        “非我不信。”姜媪迟疑片刻，终究将那日与太子的对话和盘托出，“他为何说，你想依附王后，便得娶我？”

        英浮将她往怀中又拢了拢，语气带了几分笑意：“关起门，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便是。”

        “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