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长成(微h)
又是隆冬。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一派与外界截然不同的nuan意rongrong。
炭盆里,银丝炭静静燃烧,无烟无躁,只氤氲出一层温run的热气,悄无声息地将整间屋子裹得绵ruan而安稳。
姜媪跪在榻边,shen上只裹着英浮那件玄色大氅,内里只穿着一件月白肚兜。
那大氅极宽大,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沉沉墨色里,只lou出一张小脸,与一截莹白胜雪的小臂。
她垂着眼,双手轻轻按在他膝上,缓缓rounie。掌心温热,力dao恰到好chu1,一下又一下,直rou得他整条tui都浸在nuan意里,酥ruan熨帖。
英浮倚靠在枕tou上,目光沉沉落在她发ding。
烛火摇曳,在她乌黑发丝间镀上一圈柔光,几缕碎发垂落在她脸腮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撩人心弦。
她较去年又长开了些,shen段也愈发丰盈。
从前瘦得像一捧枯柴,裹在衣间只觉空dang,如今被玄色大氅一衬,反倒勾勒出几分柔ruan动人的曲线。
他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这一年,所有的事情都按着他设想的在走。青阳晟越来越倚重他,朝堂上那些人也开始正眼看他。
英国那边的局势,也如他所料,一步步收紧。只有一件事出了岔子――有人在英国囤铁,在青阳国屯盐,想大发国难财。
他原以为会有人向英国国君进谏,断了这条路。可那个人不但没有进谏,反而推波助澜,把铁价盐价炒得更高。
青阳晟告诉他,是江家。
江家……
“殿下在想什么?”姜媪抬起tou,看见他出神的眼神,出声问dao。
英浮收回思绪,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烛火rongrong,映得她面颊白里透红,恰似三月初绽的桃花,jiaonenyu滴。
他忽然伸手,将人一把拉至shen前,牢牢揽入怀中。
玄色大氅自她肩touhua落,lou出一截圆run肩tou。他掌心覆上,指尖缓缓摩挲,肌肤温ruan细腻,莹run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在想,”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笑意,“我的小阿媪,怎么总也养不胖。”
姜媪一怔,脸颊瞬间烧得guntang,慌忙将脸埋进他xiong膛,声音闷闷地ruan糯dao:“殿下又取笑nu婢了。”
英浮并无取笑之意。
两年前的今日,她还瘦得如同一捧枯柴,跪在雪地里代他受刑,趴在他背上时,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能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亲自向青阳晟讨要牛ru与肉食,又自掏腰包让内务府添足炭火。gong中之人最是趋炎附势,见他重获qi重,他这小院里的衣食供给,便从此源源不断,从未断绝。
足足养了一载,才总算将她养了回来。
此刻她窝在他怀中,shen子柔ruan温nuan,温顺乖巧,可这般模样,反倒让他愈发放不下心。
从前她瘦得如同无人怜惜的野草,旁人见了连多看一眼、多踩一脚都嫌麻烦。
可如今呢?
她面若三月桃花,肤似上好凝脂,shen姿婀娜,ti态丰盈,已是出落得这般动人。
他心中翻涌着nong1烈的占有yu,恨不得将她彻底藏起来,牢牢锁在shen边,一步也不许她踏出这院门。
姜媪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便乖乖不动了。
“殿下,”她忽然轻声开口,嗓音ruan而细,“您方才在想的人,很麻烦吗?”
英浮摩挲着她肩tou的指尖,蓦地一顿。
“不麻烦。”他低声dao。
姜媪便不再多问。只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心口,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tiao,一声,又一声。
她清楚,他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是徒劳。
于是只悄悄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好似要将自己shen上所有的nuan意,都尽数渡给他。
他的手缓缓从她肩touhua至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拍安抚。
后背上的伤,在太医的祛疤药和青阳衡从gong外带来的伤药双重调理下,已经光hua如初,再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