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暗。

        乌发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脸颊，眸中着水光，每一声息都带着无意识的勾引。

        “别碰我。”

        三个字又冷又沉。这是今夜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怒意给她。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凭什么到她这儿，便好像成了什么大罪，要受他这般嫌恶？

        可指尖刚过他的衣襟，便被重重打开。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盯着那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一看就是被人没日没夜地内过数次。

        江绾月泣着弹起腰，小紧哆嗦着，一清从眼里急促地溢了出来。

        沾的帕子被重重掷进水盆，溅起一片凌乱的水声。

        妒念覆心，他眼中所见，渐渐只剩下自己愿意相信的模样。

        江绾月眼眶一酸，咬住下，真的没再动了。

        他竟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恨上了眼前这个人。恨这个他从小护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毕生挚爱。

        这个念浮现的刹那，连李观絮自己都感到惊

        他如今正在气上，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且先忍一忍，等他发作完再说。

        李观絮只觉心口被什么狠狠割开。

        下一刻，那包着热帕子的中指，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戾气，顺着那腻微张的口，深深进了她的里。

        遭人背弃的剧痛、被肆意愚弄的屈辱与烈的不甘纠缠在一起，终于出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施暴——

        都到了这般境地，她竟还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失态动情。

        “江绾月。”

        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替她清理别人的时候，被弄得了。

        他脸上仍没有表情，握着帕子的手却越收越紧，布料被他攥得滴下水来。

        李观絮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态，竟一息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不干净。怎么，那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都不干净。

        江绾月抓着下的锦被，呼渐渐乱了节奏。

        子抽搐了几下，江绾月失神地跌在榻上，余韵未散，她蜷在凌乱的锦被间，还在轻轻发抖。

        她了鼻子，只能乖乖将双分得更开，任由他冷着脸摆弄。

        明知眼下这个场合绝不该发情，可子本不听使唤，小又浪又急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被稍微一挤弄，便止不住地往外冒着淫水。

        她羞得想夹闭。

        这副子当真不认人，不分恩怨，不辨爱恨。只要稍加摆弄，便能轻易被念俘虏，在任何人下失去自持。

        他闭了闭眼，骤然抽回手。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无比压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他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在颤抖着沉沦。

        原来她动情到了极，竟是这等光景。

        只因这副惹人发疯的模样，她早已毫无保留地展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知多少次。

        若谁都能令她如此忘情沉沦，那他与李观澜、裴璟，乃至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到底还有什么分别？

        艳、惹怜，又带着一种被肉彻底浸透的媚意，宛如魅。

        江绾月被他弄得难受极了，空虚感混着被冷落的委屈一齐涌上来。

        她委屈得想掉眼泪。

        可那挨过不知多少次的小实在太。本就红，如今被这来回一磨，竟磨出一淫爽。

        明明是他先冷落了她三年。换作旁人早已心生怨怼，可她没有抛下他，爱意也未减半分。

        “呀啊……”

        李观絮却直接用手肘挡在她的大内侧，强行撑开她的双。帕子裹着的指腹在暴地向外抠挖，将那些白浊的脏东西一团团带出来。

        美得令人屏息，也陌生得令他心痛。

        他想弄疼她，想听她惨声求饶，想用男人最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撕裂她，让她也尝一尝，他此刻究竟有多疼。

        可看着李观絮手上那些旁人留下的痕迹，她那点理直气壮又悄悄矮了下去。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想要去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寻一点往日里的心疼与怜惜。

        察觉到内的紧缩，李观絮脸色一寒。他没有停，指节反而带着戾气往最深一，恰好过了一凸起。

        痛，恨，却又伴随着小腹骤然蹿起的一久违的燥热。

        仿佛他的爱恨、他的屈辱，以及他满手替她收拾的狼藉，都不及她贪图的那点微末欢愉。

        江绾月被这冷不丁的一，刺激得浑一哆嗦。这一声啼媚入骨，甜腻淫，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就这么生地一挖，那张贪吃的嘴竟爽得吐出一热。

        李观絮的清理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裹着热帕的手指在的肉褶间进出，每一次向外抠挖，都带着些愤的暴。

        “呀啊……观絮，不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