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样！狗狗，再用力一点！"我在旁边拍着手，像给一个正在表演杂耍的猴子加油鼓劲，"想象自己是一条正在努力挣脱束缚的小蛇，扭起来，摆起来！"

        "狗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羞耻，很屈辱？"我轻声问。

        他点了点。

        "嗯，狗狗这次表现不错，虽然过程笨拙了一点，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大汗、趴在地上、毫无遮掩的男人，"那么，作为奖励，主人允许你……抬起来，看看主人。"

        成功了。

        我站起，递给他一瓶水。"嗯，狗狗很乖。起来吧，快喝点水。"

        我的每一句"鼓励"都是故意的――我知这些话会让他更加羞耻，而更大的羞耻会带来更高的兴奋，他的东西就会更，内就会卡得更紧……这是一个恶循环。但正是这个恶循环中他不断挣扎的样子，才是我真正想看的"表演"。

        "主人……狗狗……狗狗让主人见笑了……"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呜……"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向上腰，然后迅速向下一沉的动作中――那条折磨了他(也娱乐了我)许久的粉白格子系带内，连同那个粉色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从他的那东西上落下来，掉在了他两膝之间的地板上。

        他更加卖力了。整个下半都在疯狂地摆动，那姿势要多淫有多淫，要多稽有多稽。汗水从他的额、脸颊、后背渗出来，整个人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看，它在替你回答呢。"我忍不住笑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弧度，"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兴奋，很刺激？"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像是在宣告一场仪式的完成。

        "不，狗狗没有让主人见笑。"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故意的，在高压之后插入一段温柔，能让他的情感防线更加脆弱，"主人很喜欢狗狗现在的样子。非常喜欢。"

        他如蒙大赦，跪着一口气喝完了整瓶水，结上下动，水珠从嘴角溢出来到下巴上。我看着他喝水的样子――赤地跪在地上灌水，项圈上的金属链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晃动――觉得这幅画面意外地……好看。一种raw的、原始的美感。

        然后，我轻轻地鼓了鼓掌。

        他的猛地一颤。被这样直白地点破――我知这对他来说比任何命令都更羞耻。因为他可以假装是"被迫的"来自我安，但当我直接说出"你很兴奋"的时候，那层自欺的面纱就被撕掉了。

        他浑一，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着气。汗水浸了他的发，黏在额上。全赤，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标记着他的份。

        "好了，第一个'净化仪式'

息。我能看到他额上的汗珠在光线下闪亮，他紧咬着下，眉皱成了一团――不是痛苦，而是那种"拼尽全力但就是差一点"的焦灼。

        他深一口气，缓缓地抬起依旧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晕眩的。他的目光迎上了我的视线――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一个穿着卡通睡衣、发随意披散的高中女生，此刻在他的眼中，大概像某种不可冒犯的神明。

        "狗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诱人啊。"我笑着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他重的息声在回。

        那目光我故意让它停留了很久。让他被"看"的羞耻感持续发酵。

        "不用否认哦，狗狗的可是很诚实的。"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那依旧立的端。那个碰很轻，指尖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但他的反应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浑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

        他低下，不敢与我对视。我能看到他耳朵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后颈。

        我向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和他平视。我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上挂着的一粒细小的汗珠。

        "记住这种感觉，狗狗。这是主人给你的，独一无二的验。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离不开主人的'调教'。"

        这些话不只是戏弄――它们是种子。种在他潜意识里的暗示。每重复一次"越来越喜欢""离不开"，都在强化他对这种关系的心理依赖。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赤的上巡视了一遍。从汗的额，到因为息而微微起伏的膛（前那两颗小红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立），到他那因为方才的"努力"而依旧神抖擞的那东西（端还在渗着），最后，到他那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