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迟迟打不开。

        "噗嗤……老师，你是在给bra挠吗？动作快一点哦~"

        他最终成功解开了。搭扣弹开的那一刻我甚至想给他鼓掌。

        接下来是裙子。他学着上次的样子，背对我，微微撅起屁，双手抓住裙子两侧，合着一个扭动作让裙子落——说实话，这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美感。他的动作已经不再完全是被迫的了，有了一些自愿的、迎合的成分。

        袜子也脱了。他甚至学会了一个小动作——把袜子成一团朝我抛过来。虽然抛得歪了，但那个"尝试挑逗"的意识本让我觉得很有趣。

        我捡起袜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故意了个嫌弃的表情："嗯……老师的味，有点重哦~"他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现在——他全只剩下那条粉白格子内和那个粉色蝴蝶结。

        "好了，狗狗，最后的表演。现在，双手抱在后，不许用手。给你一分钟时间，把这条小内给主人脱下来。如果不到……那主人就要好好'奖励'一下这只笨狗狗了~"

        这是一个故意设计的"不可能任务"。

        系带内勒得紧紧的，而且他现在的状态——那个位置得像铁棍——布料被撑得更紧，几乎嵌进了肉里。不用手，在一分钟内脱下来？

        不可能的。

        我知他不到。他也知他不到。

        但这才是这个任务的真正目的——不在于"脱下来"，而在于"尝试脱"的过程。我要看他挣扎、扭动、狼狈不堪、汗浃背地试图完成一个注定失败的任务的样子。那种无助的努力本，才是我想要的"表演"。

        "计时开始哦~"

        他开始挣扎了。

        先是剧烈地扭动腰肢和，试图把内蹭松——但系带勒得太紧了，纹丝不动。他的裆因为这番折腾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那个系着粉色蝴蝶结的东西像一被困住的弹簧一样上下动。

        然后他看到了床角，灵机一动地挪了过去，试图用床沿的棱角去勾、去蹭内的系带。这个动作——一个赤的男人，双手抱，在床角一下一下地摩——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在蹭电线杆。他的屁高高翘起，腰大幅度扭动，双因为用力而颤抖，而前面那个系着蝴蝶结的位正和床角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我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师！你……你这个样子……太……太好笑了！"

        他又试了桌角、椅背，甚至在地上翻了几下——全徒劳。那条内就像长在了他上一样。

        "叮——时间到！看来，我们的小狗狗，没有完成任务哦~"

        他绝望地跪倒在地上，满大汗，大口气。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那个依然不安分的位。

        "啧啧啧，狗狗为什么这么笨呀？内脱不下来，难……不会求求主人，让主人帮你脱吗？"

        他愣了一秒。

        然后，像是终于被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他猛地抬起，看着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

        "主人！狗狗笨死了！求主人帮我脱下内！请主人惩罚我这只笨笨的狗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