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声音，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仿佛怕惊扰了他：

        而那个1%的进度，就是他前进路上，第一盏亮起的、充满希望的指路明灯。

        他看着阳言那低垂的、泛着漂亮红色的后颈，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心中得一塌糊涂。

了如此“过分”之举的“院长”。

        他会等的。

        听到这话，阳言的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但依旧没有抬起来，只是极小幅度地点了点，算是回应。那副样子，看得林七夜心尖发，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安抚，但又怕吓到他，只能强行忍住。

        等他的阿炎，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这里，都能真正地、坦然地向自己展笑颜。

        他的阿炎，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这里，都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你感觉好些了，我很高兴。”林七夜继续说，试图转移话题，让他放松下来，“副院长的工作……还适应吗？”

        “那就好。”林七夜看着他，目光柔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阳言又点了点，这次动作稍微明显了一点。

        他看着阳言那依旧通红的耳尖，心中暗暗发誓。

        林七夜知，治疗需要循序渐进。既然那种激烈的“特效药”暂时不能再用（至少不能在他如此害羞的情况下强行使用），那么就需要用更温和的方式，一点点地建立信任，安抚他受创的灵魂。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就站在这里，陪着阳言，让他慢慢适应自己的存在，适应这种不再充满痛苦，却带着崭新悸动的“治疗”关系。

        阳言沉默了几秒，才用细弱的声音回答：“还……还好。就是整理一下病历，巡视一下病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并不擅长这种社交的对话，尤其是在面对林七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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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副院长，不用紧张。我……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

        他浑不自在，是因为那被亲吻过的，被碰过的口腔，甚至被压制过的，似乎都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晕眩的、酥麻的余韵。

        等他的阿炎，不再因为一个吻而羞怯得不敢抬。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不再那么紧绷。一种微妙的、带着青涩甜味的气息在空气中淌。

        想通了这一点，林七夜的心中顿时涌起一混合着歉意、怜爱和某种……隐秘悸动的复杂情绪。

        他指的是那个强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