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策没有停，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往里扎。

        董策走近一步，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被他一把扣住了腰。

        她睁开眼。

        蓉姬猛地转，抽出案几上那柄青虹剑，剑锋反转，便要往自己咽抹去。

        董策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踢出，“铮”的一声，青虹剑脱手飞出，狠狠插进地面。

        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如今事情败，与其落在他手里被千刀万剐，不如自行了断。

        “所以，”他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着诡异的温柔，“一开始，爱姬就是奔着本侯的命来的，是吗？”

然后被刺穿，一滴血珠渗出来，顺着簪子往下，到她手上，温热的，黏腻的。

        蓉姬闭上了眼睛。

        董策握着剑，用剑尖挑开了她的腰带。那系带应声而断，外袍散开。他的手腕一转，剑尖又挑开她中衣的系带，然后是里衣，一层一层，剥开她所有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稳，剑尖准地划过每一系带，却不伤她分毫。

        她见过他杀人，见过他折磨人时的冷酷与残忍。

        “还是说……”他低下，嘴几乎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碾出来的，“爱姬下不了手？”

        董策一把将她拽回来，扣在怀里，低看着她。

        蓉姬咬着嘴，不说话。

        可她没有等来疼痛。

        说着，他又要继续往下扎。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出插在地上的青釭剑。

        她瞪大了眼睛：“你……”

        她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

        “爱姬想寻死？”董策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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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脖子还在血，那伤口不浅，血了不少，沿着衣领洇开一片暗红。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几乎站不住。她看着地上的簪子，浑止不住地发抖。

        蓉姬浑一震。

        最后一件衣物从肩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董策低看了看地上沾血的簪子，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

        蓉姬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她尖叫一声松开手，那簪子“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沾着血，了两，停在她脚边。

        “当”的一声，青釭剑飞出去，插在地上，剑嗡嗡颤着。

        “只是本侯怎么舍得呢……”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既然爱姬如此想要本侯的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本侯便给你。”

        第二滴血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没入衣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看着她的嘴开始发抖，看着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等来的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他看着她的眼睛：“爱姬可满意了？”

        蓉姬骇然失色，手猛地一抖。

        “爱姬在怕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董策看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力又加了一分，簪子又往里进了些许。更多的血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淌下去，滴在她的手上，滴在她的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