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落，堆在肘弯，上半几乎完全暴在昏暗的空气和许颜的视线下。

        许颜退开一点。

        “冷吗？”她问，手指却抚上李诗口，指尖冰凉，激得李诗浑一颤。

        “看来是冷。”许颜自问自答，手指开始动作，力时轻时重，指甲不经意地刮过最感的，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酥麻。李诗猛地了一口气，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

        “这就受不了了？”许颜挑眉，动作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加入，或掐或拧，在她上留下更多清晰的红痕。“才刚开始呢。想想那一分钟的电话。你妈妈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担心你？是不是睡不着？”

        许颜似乎满意了，她低下，这次是吻，落在李诗的口，然后向下，牙齿轻轻咬住一侧的，李诗的剧烈地抖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腕因为挣扎而摩，丝绸领带勒进肤，带来火辣辣的疼。

        “别动。”许颜糊地命令，牙齿加重了力。

        李诗死死咬住下，嘴里弥漫开血腥味。屈辱和生理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许颜的和手指在她上肆，每一碰都清晰得可怕。

        她不断变换着方式，时而加重力让她痛呼出声，时而又放缓，带来更磨人的、细密的刺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快要不顾一切地哭喊求饶的时候，许颜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气息也有些急促，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十分钟。”许颜看了眼床柜上的电子钟，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表现……勉强及格吧。至少没哭出来。”

        她走过来，解开了系在床上的领带，但没解开李诗手腕上的结。丝绸已经有些，贴着肤。

        “电话。”许颜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递到李诗面前，屏幕上是拨号界面，“号码。”

        李诗的手腕被缚着，手指僵得不听使唤。她颤抖着，用指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每按一下，心脏都跟着紧缩。

        许颜拿回手机，按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床柜上。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声都敲在李诗紧绷的神经上。

        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喂？哪位？”陆慧颖的声音传来，带着重的鼻音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李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咙像被什么堵死了。

        “喂？不说话我挂了。”陆慧颖的声音提高了些，有些不耐和不安。

        “妈……”李诗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带着重的哭腔。

        电话那静了一瞬，然后陆慧颖的声音陡然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哽咽：“诗诗？！是诗诗吗？！你在哪？！你还好吗？！你怎么……”

        “我没事，妈。”李诗飞快地打断她，用力了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尽效果甚微，“我……我在同学家，好的。你……你和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