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承毅坐回床上，口還痛。地板水漬沒乾，粉紅被單皺成一團，床頭合照裡，品雯的「淚」還在閃。

        她恨自己養出一個惡魔，對她跟大女兒下手也就罷了，連還沒國中的小女兒都要迫害，她恨為什麼不一早就報警把這個惡魔給送進監獄，導致小女兒變成現在這樣。

        客廳乾淨得像沒事發生，沙發軟得像在哄他睡。他坐著，盯著地板——那水漬，像在說：你幹了什麼，你還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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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漢文當然是冤枉的，他會對成年人下藥，可他絕對不會對未成年下藥，他知體發育中的女孩若下藥的話，會影響到日後體的狀況，他對自己的實驗素材，素來是很保護的。

        慧芬拉她手，推開大門——「喀」一聲，像把承毅跟她未來的聯繫鎖死。她沒回頭，沒看他一眼，只拉著欣玫走進走廊，陽光刺眼，像在照出她心裡的髒。

開的機會。她不等他回話，推開他，爬下床，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她抓起衣服，踉蹌往門外走。

        欣玫迷濛地點頭：「喔……喔。」

        他知，這不是結束。      他開始想：下次……該怎麼面對慧芬？      該怎麼面對自己？

        可現在，慧芬剛剛的眼神——憤怒、噁心、像被撕開的傷口——像刀子戳回他心裡。他吐完，嚨還酸得發苦，近親排斥像回，生理反應比心理還狠：胃痙攣、頭暈、想再吐一次。他低聲：「……我他媽是什麼東西？」

        他閉上眼，腦子像被攪成漿糊。昨晚那感覺……難以言喻。看妹妹脫衣服時，他胃一陣翻騰——那結實的肌、壯的大，像在提醒他：這是血親，是禁忌。可一插進去，腦子「嗡」一聲，像被電擊中——不是爽，是「突破」。像跨過一牆，牆後是黑暗，卻讓他覺得……自己終於了件「大事」。不只是為了岳母，不只是為了漢文那句「只有這一次」——他竟有點沉迷，那種「我敢」的快感，像毒，咬一口就上癮。

        羞辱化為快感的詞彙此刻對母親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可漢文卻是疑惑地說：「妳在說什麼？」淑芬憤怒的說：「別裝傻，你沒有對曉薇下藥，為什麼學校打來說曉薇在廁所自過於頻繁？已經影響到課堂出勤了。」她說完，啜泣著。

        「小枚，走了，我們回去！」慧芬大聲的喊著，客廳裡，欣玫剛醒，著眼睛，頭暈得像在轉圈：「啊……這麼早，我頭還有些暈……」

        這時在漢文家，淑芬接到了電話，只見她滿臉通紅，不斷的點頭稱是，掛上電話，她怒氣沖沖地衝到了漢文的房間，也不顧漢文會不會對她’出手’，直接大吼：「你給我起來！」漢文迷迷糊糊的起來，看見怒氣沖沖的母親，腦袋還沒轉過來，就被母親輪番的搥打，他急忙壓制住她，往旁邊看了一下電腦顯示的時間，八點四十分，父親已經出門上班，此時房子只剩品雯跟母親，他笑了一下，把母親壓在上，淑芬臉一紅，想要掙脫，但漢文只用一隻就壓住了她兩隻，兩手也被他抓著，出不了力，「打人也要講理由啊？媽媽。」又是這兩個字，淑芬感覺下體一陣熱，臉一紅，但還是生氣的說著：「妳那天是不是對曉薇下藥了？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變態，沒想到是垃圾，我一定要報警抓你！」

        承毅癱在沙發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灑進來，照得客廳亮堂堂的，像在嘲笑他——房間裡那片陰暗，粉紅被單皺成一團，水漬乾了卻還留著痕跡，床頭合照裡品雯的笑，現在看起來像在質問：你怎麼了？

        慧芬深呼，努力裝平靜：「先回去吧，我哥要去大嫂家了，趕緊走！」

        陽光照進來，照亮客廳，卻照不到他心裡的髒。      他低頭，拳頭握緊——像在握住最後一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