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她的在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前的尖竟然已经不争气地开始隐隐发胀了。

        苏婉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羞耻和愧疚瞬间将她淹没。

        “明天我要去一趟杭州出差，大概三天两夜。”

        离开顾家单独和他去外地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顾霆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医院那边还要坐诊，而且我不懂集团的并购……”

        苏婉彻底被他这番连消带打、威利诱的话术困死在原地。

        “难小妈只用一天晚上的时间就找到了其他‘帮手’？”

        “再说了，我去杭州三天”

        苏婉看他的眼神透着别再往下说的恳求。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您是市立医院的骨干，在医疗械的临床应用上，我信得过你的专业判断，集团那些拿钱办事的尽调团队我不放心。”

        但表面上，顾霆却立刻收起了步步紧的压迫感，换上了一副妥协、包容的温和面孔。

        顾霆明明什么都没错，他只是在尽一个“儿子”的本分帮她排解痛苦，反而是她这个长辈的，下贱地起了反应，不仅了，还的一塌糊涂。

        “去考察一家准备并购的私立医院。”

        “苏阿姨。”

        苏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看着苏婉把埋得越来越低，眼眶里又开始蓄起羞愧的泪水，顾霆藏在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意味。

        “您去就权当是度假。”

        说到这里，顾霆突然压低了声音，再次前倾，带着那好闻的木质男香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暧昧的弧度：

人能到像我昨晚那样，只是单纯地帮你‘治病’？”

        “对方的医疗设备清单和临床数据需要专业人士评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下次不帮你就是了。”

        他抽出纸巾，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了眼角的泪花，动作温柔得让人战栗。

        “我？”

        “我会好好尽到儿子的义务。”

        顾霆以退为进的态度让苏婉心中一紧。

        他隔着餐桌，指尖极其轻佻地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答应了她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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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昨晚明明是她自己痛得受不了，是她主动拉着他，甚至在他故意停下时，是她拉着他的手求他继续的。

        顾霆极有分寸地收回了手，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