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多了一张办公桌，书架上放着空白文件夹、备用充电设备和一台没有联网的打印机。

        “明白。”

        衣柜最深，挂着一条艳的红色背长裙。布料顺。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黎春发来的简短工作语音。

        厚重的防爆门后，没有阳光与床，只有成箱靠灰色渠囤积的重型火力与药品。

        他呼渐重，最终猛地关上柜门。压下眼底的暗，半响，他说：“放着。”

        甄赦以前睡觉，只需要一把枪和一面能够挡住后背的墙。如今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却都按照另一个人的习惯准备。

        主屋位于岛屿最高，三面临海，后方连着旧通信塔。主卧窗外是一整片私人海湾，落地窗已经重新换过，玻璃能够抵抗普通枪械远距离击。

        过去的他，习惯用杀戮扫清一切障碍，像个手提利斧的暴徒，总想强行劈开横亘在两人间的规则去强取豪夺。

        甄赦遥遥望着海面，看向很远的地方。正如他饮鸩止渴，思念她的那些日日夜夜。哪怕这只是一段毫无感情的工作指令，他也愿意长醉不醒，并且甘之如饴。

        “换最的？”

        衣柜里挂着几套女装。西装、衬衫、长裙，连尺码都没有差错。

，甄赦站在主屋门口。

        女声在海风中循环播放了上百遍。

        此时，阿尔城仍维持着最后的有序。商店照常营业，学校尚未停课，港口的旅游广告还在循环播放。

        风雨来，表面风平浪静。

        现在的他，服从她的规则，但他必须确保，即便有一天全世界的规则都失效，这里也能保她万全。

        海风掀起他的衣摆，出隐隐的伤疤。

        主屋巡视完毕，甄赦独自进入了项目经理口中那片“比登记面积多出两千平”的未记录地下空间。

        岛上旧早已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有人曾问他，如果春规的制度和他的命令冲突怎么办？

        四点，甄赦在码检查最后一艘快艇。他蹲下，在春归的安全表格上签下名字――李铮。

        他转时，右慢了半拍。甄赦扶住床尾，等那阵麻痛过去。

        室内刚换过床垫。

        下识趣地退后半步。

        浴室换了按摩浴缸，水温被重新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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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赦布满枪茧的手指划过那条红裙的腰线。他不需要尺子，他的手掌清楚她腰肢的弧度、温度，以及被他用力掐住时泛起的红痕。

        下问：“按照您说的新款，拿走吗？”

        “十四天。公账写七天，剩下的走我个人支出。”甄赦回答。

        甄赦当时只说：“听她的。”

        他站在床边，伸手按了一下床垫，眉皱起。

        一如暴风雨撕裂天地前。

        医生说神经恢复需要时间。他站了十几秒，继续检查。

        “太。”他说。

        跟在后面的下立刻记录。

        走出主屋前，下请示：“主屋按七天准备？”

        只是阿尔城内，一家医院后门，一盒盒血袋正在被悄悄搬上没有标识的卡车。

        “谁放的?”

        甄赦盯着那条裙子，想起她的蝴蝶谷，以及弯腰时收紧的纤细腰线。

        “别太。躺的，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