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想让你知
。”
“那现在,看完了吗?”她问。
甄赦眼眶彻底红了。
“没有。”
“还想看多久?”
“一辈子。”
这三个字说出口,连甄赦自己都愣住了。
“我知
自己不
。”
他声音有些哽咽,卑微到了尘埃里。“可是黎春,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他眼角一滴泪落下。“我什么都没了……求你……别扔下我。”
黎春静静地看着他崩溃,眼底的冰冷有了一丝松动。
“去医院。”她说。
“我不去。”甄赦本能地拒绝。去了医院,万一
份曝光,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现在住哪?”她问。
甄赦犹豫片刻,还是报出了一个地址。
“上车。”黎春走到驾驶座,自己坐了进去。
甄赦愣了一下,乖乖地绕到副驾驶,坐了进去。
衡山路背后几条街,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楼。
黎春推开门,目光扫过。
没有多余的家
。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干净得像军人的临时帐篷。
黎春视线扫了一圈。
“你一直住这里?”
“嗯。方便。”
方便看到她,方便保护她。
也方便……随时离开她的世界。
“急救包在哪?”黎春问。
甄赦拖着
走过去,从床底拉出一个医疗急救包,递给她。
黎春打开,看了一眼。
合包、消毒
、抗生素、镇痛药、肌贴、弹力绷带、医疗手套……
很齐全。
黎春几乎可以想象,他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是如何独自咬着牙,
补自己这
残躯的。
“衣服脱了。”黎春下巴点了一下那张床。
甄赦僵在原地。
“还要我亲自动手?”
甄赦咬了咬牙,脱下外套和黑色背心。
男人赤
的上
暴
在灯光下。
他的
,比黎春想象中更糟。
旧伤叠着新伤。深浅不一的疤痕像一张破碎的地图,纵横交错。
无声诉说着那场九死一生的惨烈。
“
子也脱了。”
甄赦看着她,眼底有一瞬狼狈。最终,他还是解开
子。
褪下长
,只留下一条黑色的底
。
右
外侧,从髋
往下,有一
很长的手术疤。